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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夢槐和梁瑞華飛離結點境門,但二人知道,風絕羽必過此處,也沒敢離開太遠,就找了一個比較不引人注目的劫境空間鉆了進去,并發生了以下對話。
“夢槐,咱們過不去啊,這可如何是好。”劫境空間的一片完全倒過來的樹林里面,梁瑞華心急如焚的問了一句。
夢槐十分瞧不起梁瑞華回道:“你問我,我上哪里知道去,梁瑞華,沒想到你的膽子這么小,剛才你差點暴露了自己,懂嗎?”
師兄妹二人自從上一次為了生存而反目之后,夢槐就對梁瑞華再無半點同門之誼,甚至連師兄都不叫了,此刻更是因為梁瑞華的懦弱而大肆鄙夷。
梁瑞華聞言勃然大怒道:“夢槐,你別不識好歹,別忘了,是誰帶你進無序之界歷煉的,沒有我,就憑你入門的時間,至少還得等上三十年。”
“是,承蒙師兄照拂,小妹第一次無序之界的歷煉就把小命搭上了。”夢槐翻著白眼不陰不陽的嘲諷了一句。
梁瑞華牛眼一瞪,立即罵回去:“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你還怪我,要不是謝師弟和你,我怎么搞的如此狼狽,是你們貪心不足。”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就在劫境空間里吵了起來,而就在這時,梁瑞華心神一動,立刻翻掌拍在百寶袋上,取出一塊令牌形狀的紫色玉符,他往紫色玉符里祭入一道神識,片刻后沉默了數秒,看向了夢槐。
后者見狀,也是十分意外,連忙從自己的百寶袋上取出一塊一模一樣的紫色玉符,同樣將神識祭入其中,數秒后,抬頭道:“是宮師叔的召集令?”
梁瑞華眼中閃過一絲求生的欲望道:“師妹,師叔來了,咱是不是有救了。”
“別吵……”夢槐非常機敏的作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拿眼睛掃了掃梁瑞華手里的召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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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珠內,風絕羽和鮮于英,再度僵持了起來,并且因為誰先松口的事,足足僵持了很久。
鮮于英聽完風絕羽的話,笑呵呵道:“放心吧,我告訴你的辦法你一試便知道靈不靈驗了,而且相信你已經見到了騰蛇印的印記,這一點總沒錯吧,快點吧,你再耽擱下去,顧中堂可就來了。”
鮮于英一副老神在在的語氣說完,風絕羽就覺得自己被吃定了,否則鮮于英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心態再好也不可能如此穩當。
想到這,風絕羽瞳孔陰郁的一縮,冷笑道:“行,就聽你的,不過人我可以給你,但奪舍之后,你必須告訴我脫身之法,否則我就把你丟出去,讓你自生自滅。”
鮮于英聞言,臉上才有了歡喜的表情,他目光一掃境門道:“好,咱們一言為定。”
“我讓他們進來。”風絕羽摸著鼻子,心態十分警惕道,轉身就想叫梁瑞華和夢槐進來。
“不。”這時,鮮于英喊了一聲,笑瞇瞇道:“你信不過我,我也信不過你,咱們外面說話。”
“什么意思?”風絕羽一愣。
鮮于英道:“呵呵,很快我就會告訴你脫身之法,你不會想讓我在這奪舍吧,我信不過你,咱們去外面,那兩個小家伙,好像找了一處藏身之所。”
“行。”風絕羽看了一眼境門,咬了咬牙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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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青瑤劫境……
褚祥淵和顧中堂分手之后,就獨自一人死死的盯著青瑤劫境中的那株青瑤佛果樹。
偌大一株神樹之上,寶相莊嚴的靈光肆意閃爍著,仿佛千萬年難得一遇的神跡,那密密叢叢的樹冠之上,足有巴掌大的樹葉已經全部變成了赤金色,神光流轉、炫目非常。
就在神樹的樹梢之上,一顆飽滿、充實、通體仿佛玉質的人形果實,孤零零的懸掛在樹梢的末端,被數片赤金葉片,緊緊包裹住,陣陣香氣,化作實質化的金色漣漪,不停的從果實中央,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