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口惹懸河,拿著曾經范仙中等人給出的遺失寶物的清單,按照天宗的順序一一念了出來,每念完一個天宗失竊的寶物,就會從身后帶出來一個其天宗的元老首腦當作證人,并將遺失的寶物,一一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一番口述之后,空中已是布滿了琳瑯滿目的法器,每一件都為人所動容,空中懸停著的法器數量足達數百件。
隨后徐青山把賬冊一合,沉聲道:“這許多寶物,皆是從你各家的秘室、洞府、寶庫中搜出,除了以上天宗之外,仍有七大天宗的寶物不曾找到,但如若徐某人所料不差,那些沒有找到的,一定在你們自己的身上,范仙中,你可敢將身上的百寶袋拿出來,跟本宗一一對質嗎?”
徐青山說明結束之后,霸空城已經陷入一場無比混亂的喧嘩之中了,數日前,王莽身死,隨后各大天宗店鋪失竊的消息不徑而走,導致范仙中等人聯合起來向嘯月宗討要說法一事鬧的沸沸揚揚,所有人都以為這次是嘯月宗理虧在先,身邊霸空城主的身份,沒有好好守住城池的安全,可現在一看,原來此事居然是范仙中等人自導自演的好戲。
“哎呀,我就說這霸空城怎么可能一夜之間遺失了那么多的寶貝呢?敢情,這都是他們自己搞出來的,把自家的東西藏起來,趁著城主府遇襲,給嘯月宗強行扣了一口黑鍋,這幫家伙,也恁無恥了一些吧?”
“是啊,一夜之前四十個天宗失竊,那得多少人潛伏進了霸空城了,偏偏各大天宗鋪子里也有高手,居然無一人發現,我就說這事肯定有蹊蹺,現在一看,哈哈,敢情是他們自己搞的鬼。”
“太無恥了,真他媽的不要臉,嘯月宗平素對霸空城各大天宗也不錯,他們怎么能干出這種事,真是給我靈洲丟人。”
“哎呀,這還你不懂嗎?這事一看就是范仙中他們跟圣龍山勾結所致,要不然,就憑他們,即便是丟了東西,也不敢如此大張旗鼓的站出來跟嘯月宗叫囂,他的膽子全部來源于圣龍山啊。”
“……”
徐青山拿出真憑實據,數日前的盜竊案真相大白,雖說此刻霸空城仍是靈洲本界聯軍修士人數居多,看客占少數,但此事一經查清之后,范仙中等人頓時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什么不要臉、無恥、下流之類的話此起彼伏的響徹了起來,哪怕是靈洲四十個天宗的弟子聽到耳朵里,都覺得面龐發燒,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范仙中漲紅著一張大臉,氣的胸口起伏,他知道事到如今再說什么,自己也占不到理了,不過費盡心思栽贓嫁禍嘯月宗的這件事,他絕不能當眾承認,哪怕有人證物證,咬死了也不能被嘯月宗占了上風。
想到這,范仙中厚著臉皮大聲道:“風絕羽,原以為嘯月宗在靈洲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名門大派了,沒想到你背地里對付我等家中親近之中,大家別聽他們的,肯定是風絕羽派徐青山用性命要挾各宗的弟子指鹿為馬、顛倒黑白,你們想想,這么多寶物,他們怎么可能在短短幾日內在各派秘室中找到,這一定是當初他們自導自演的,啊,姓風的,我明白了,數日前城中失竊,肯定是你們嘯月宗所為,若非如此,你哪里能這么快找到所有遺失的寶物呢?大家說對嗎?”
范仙中算是比較機敏了,數息的功夫,居然還能找到說辭來混淆是非,不過他的話也并非沒有道理,范仙中說完之后,圍觀的修士的確有人心中動搖,不知道哪一方才是那個被誣陷的人了。
千仞閣的騰百破一看范仙中找到了反駁的理由,連忙幫腔道:“范宗說的沒錯,這一定是嘯月宗自導自演的好戲,他這是看東窗事發,數日前的盜竊案再也藏不出來,才派人跳出來倒打一耙,好一個嘯月宗,真是不知廉恥。”
“嘯月宗一向如此,你們現在才看清嗎,他們打著靈洲一霸的旗號耀武揚威、欺行霸市,這種事還少嗎,大家不要聽信徐青山的讒言,他們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霧元道長極力的蠱惑著,三人眾口一辭,到顯得得理不饒人。
天空之上,風絕羽抱著膀子始終是一副事不關已的表情,任由范仙中等跳梁小丑吐沫橫飛的說著,絲毫不加以反駁。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西方的天空出現了一個個細小的黑點,這些黑點迅速在所有人的眼中放大,最終變成了數十艘體積龐大、規模壯觀的碩大陸行飛舟。
所有的陸行飛舟之上,都插著帶著“嘯月”二字的巨大錦旗,迎風招展、氣勢恢弘。
“看,是嘯月宗的人馬到了,比正常的路程足足提前了大半日。”
五十艘陸行飛舟出現,遠方天空響起了擂鼓之聲,這些飛舟之上,皆是站著幾名、十幾名甚至幾十名修為遠在承道境的強者,他們士氣如虹、殺氣沖天,很快出現在霸空城外。
“哼。”這時,空中一個身手矯健的男子從陸行飛舟中掠出,冷哼了一聲,大聲道:“究竟誰是黑誰是白,一驗便知,霧元,你可敢跟老子賭上一戰,你若輸了,便把你隨身攜帶的百寶袋里面的東西,盡數取出來與大家一觀?”
洪亮的聲音響徹云霄之后,一道人影出現在陣前,正是上官若凡。
……
另一邊,靈洲腹地,琿蘭山上,十數名東境修士被一群強者攔在了琿蘭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