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池子的洗器水啊。”風絕羽聽完心中難免震撼,心想要是弄一池子出去,天坊那邊還不弄出大量的傳天之寶給自己手下的那些人用,有了傳天之寶,交起手來最起碼可以提到兩到三成的勝算,要是所有人都配備上,老天,簡直不敢想。
三人心中不急,圍著金光洞亂轉,并沒有馬上去取那錦盒,也是覺得外面風波已平,不必急于一時。
兜兜轉轉下來,風絕羽突然咧嘴一笑道:“恐怕金圣城那點值錢的家當,都被搬到金光洞來了,天悲,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沈老早就意識到曹勝才是所托之人,為什么他沒有第一時間把金光洞的情況告訴他呢?非得兜這么大一個圈子。”
沈天悲聽完,雙手一攤,道:“爺爺做事,向來只告訴我結果,起因和過程,從不跟我提一個字,我也不明白。”
“倘若沈老提早把金圣珠拿出來,或者直接帶著曹勝到此,那他也不用死了。”風絕羽幽幽一嘆,突然替沈青奇感到不值起來。
偌大的金圣城總歸是要有新的掌門人接任的,盡管身為圣君親衛負有督管遴選新任圣君的職責,也不用弄得如此嚴謹,這么大一個圈子兜過來,金圣城能不轉嗎?
“算了,這個不提了,咱們還是看看那個錦盒吧。”
“走。”
三個交換了下眼神,隨即什么都沒動,大步流星的奔著石臺上的錦盒走了過去,到了石臺前,三人抬頭看著洞壁上懸掛的幾副畫有偌大符箓和起訣手勢的神通法門,辨認良久也沒認出究竟是為何物。
隨后,沈天悲伸出手取下石臺上的錦盒,再一次和風絕羽、飯五斗確認,這才慢慢將錦盒的蓋子打開。
啪!
一聲輕響,盒蓋翻開,三人看見,錦盒里面裝著兩樣事物。
一樣,是一只灰不溜秋、乒乓球大小的珠子,珠子表面凹凸不平,有很多雕琢的痕跡,極像某種特殊意義的花紋,但卻無人認得,這珠子一看樣式不凡,但令人疑惑的是上面一點靈性都沒有,就好像一只廢鐵珠都不敢輕易用手使勁捏。
另一樣,就擺在珠子的下方,是一塊長方形的金色玉碟,這玉碟到是沒有什么奇特之處,但顯而易見的是一件法器。
三人看著兩樣東西不明就以,沈天悲拿著珠子翻過來掉過去看了半天也沒覺得珠子有什么強大令人激動的地方,不由得疑惑起來,拿著珠子輕輕一捏。
咔嚓。
珠子居然成了粉末狀,就這么灑在了地上。
“這……這不會就是金圣珠吧?”風絕羽一看珠子就跟粉團似被沈天悲捏粉了,頓時張大嘴巴愣在了原地。
這個變故,讓沈天悲和飯五斗也呆住了,不多時,沈天悲額頭上的汗就下來了:“你別嚇我啊,這要真是金圣珠,那我不百死莫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