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絕羽微笑如常,看著一臉艷羨心痛飯五斗道:“要不等會兒我朝莫夫人要點,回去之后也好給咱們的法器洗洗污塵?”
“那到不用,青冥玉液雖好,但也不是必不可少啊,那個寡婦心心念念的琢磨怎么處置越幽澶呢,你要是跟她提條件,八成沈天悲那小子之前的勸說都要白費了,不值得啊。”飯五斗呵呵一笑,聽著非常有大局觀。
風絕羽抿著嘴一樂,點頭的時候,看見沈天悲望著自己,他沒有片刻猶豫,將那把不知名的銹劍取了出來,直接拋給了沈天悲。
沈天悲點頭回應,然后沖著肖凝道:“夫人,我要開始了。”
“沈公子請。”肖凝聲色不動,往后退了兩步。
隨后再看,沈天悲揚手將不知名的銹劍拋入了青冥玉液池水之中,劍尖朝下沒入,在池面上蕩起了一層漣漪,眾人就聽咕咚一聲,跟著沈天悲雙手抬起,各自掐訣,以精血認主留在銹劍中的神識烙印,牽引銹劍法器,在青冥玉液池中轉著圈的飛馳了起來。
片刻之后,平靜的池面蕩起了層層的漣漪,一圈套著一圈,看著猶如起風盤浪,而隨著那銹劍在池水之中整整轉了三十多圈之后,一股沖天的靈性,突然間破開水面飛騰而出,在雙龍玉壁之后的秘室半空,折射出銀白色的光彩。
“好強的劍氣,沒想到這把劍,居然至少是一件二流的傳天之寶?”
感受著雙龍玉壁背后充盈的天地元靈,林烈等人不由得往嘴里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就在眾人話音方落之后,那柄銹劍終于從青冥玉液池中飛射而出,化作龍形在雙龍玉壁半空游旋半晌,最后神光一收,龍形消泯,化作把三尺六寸長的雪亮青鋒,穩穩的劍尖朝上,停在了青冥玉液池之上,這至少為二流傳天之寶的長劍,手柄處盤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而劍身之上,而是有著數道星斑連成一線,構成一個星座圖樣,不知為何。
但隨著劍體污垢盡去、劍體靈光發散之后,那劍身上的星斑很快射出最起碼數十道光線,分別打在了雙龍玉壁之后秘室的圓形墻壁之上。
這秘室似乎也是布有一個陣法,受到光線照射,又自折射同等數量的白光齊齊的朝著那秘室的頂梁照去,而且匯成一點打在室頂之上,隨后宛若流光映日,徐徐鋪開,出現了一副地圖。
那地圖描繪的是一處處虛無的空洞,到處都舉凡落定的驚天雷霆,還有無數猶如蛇形線條,盤根錯節,朝北方面一點,映出一個棺墩模樣的東西,面朝北而懸空,上方竟有復雜的佛門法咒數道,淡淡的散放著金色光輝。
“這是什么地方?”風絕羽看的一呆,不知這副圖代表著什么。
而沈天悲仔細辨認完之后,也是出奇的吃驚,目光不由得轉向一臉訥然的肖凝。
“夫人,這里是……”
“沒錯,此處正是帝明圣君的埋骨之所,在虛空亂域。”
“又是虛空亂域。”林烈等人大為震驚。
“帝明圣君……”風絕羽聽著沈青奇的那位主人名諱,一時間有些出神,但這并不是讓他最震驚的,最震驚的是,在那棺墩之上,竟然還懸著一副畫,明里暗里的描繪著一個人的畫像,看著不是十分清晰,但明顯是個光頭的家伙。
而這個家伙的樣貌,讓風絕羽差點連呼吸都忘記了:“怎么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