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映雪還待勸兩句,風絕羽卻沒有給她說下去的機會道:“聽我的,沒事的,這位老人家是雪銀山莊的人,他不會拿山莊的安危開玩笑,而且老人家說的對,如果我們沒有任何表示,怎么獲得老人家的信任呢?”
輕輕拍了拍一下巫映雪細嫩的小手,風絕羽甩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沖著老嫗道:“希望老人家不要食言。”
說著話,風絕羽把手伸了過去,老嫗微笑如常,也不著急,慢悠悠的將手中的奪命五煞丹放在了風絕羽的掌心中。
做出了決定的風絕羽沒再遲疑,拿到丹藥之后直接扔進了嘴里,喉嚨一滾,咽了進去,然后還張開嘴巴讓老嫗親眼看了一會兒,才說道:“毒丹已經服下了,老人家現在可信了?”
老嫗突然一改常態,無比鄭重道:“公子膽魄驚人,老身佩服,看來公子的確不像是惡人,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
“走?去哪?”巫映雪問道。
“自然是去找解藥。”老嫗淡定著,眉宇間終于流露出憂心忡忡的情緒,嘆道:“其實這百魂虛靈,是當年吳圣君為我家主人莫莊主布置護府大陣的時候,留下的一百零八種天地靈草當中三十二種花靈融合而已,本莊的護府大陣名為九天玄機陣法,乃是世間罕有的五級大陣,陣法落成之后,一旦啟動便會自動推演陣法變化,十分難纏,雪銀山莊多年來安保無恙,就是因為這座陣法,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姓風,名絕羽。”風絕羽知道老嫗將要說出百魂虛靈的底細,馬上回答道。
“風公子。”老嫗抱了抱拳,然后才問道:“不知風公子是在何處中的毒?”
“應該是貴莊的院墻之外,那里有一片花田,還有一排石屋,具體的位置,在下說不清,但絕對不是在莊里。”風絕羽無比堅定以及肯定的回道。
“啊,那里是莊外的落竹花田,既然是在那里中的毒,那解藥應該就在落竹花田的石屋中。”
老嫗滿臉褶子的回答,這番話一出口,風絕羽和巫映雪全然呆住了,不敢相信道:“解藥就在花田的石屋里面?”
這時,老嫗露出一個無比奸詐的笑容道:“呵呵,當然,解藥不會排在明面上,不過雖然老身無法確定解藥在哪間屋子,但那一排石屋肯定有一處秘室,里面關押著一個看管解藥的兇妖,只要找到它,就可以找到解藥了。”
風絕羽聽完嘴里不斷吸著涼氣,難以置信的苦笑道:“怎么會這樣,貴莊就把解藥放在劇毒的近處,這……”
老嫗一聽,就知道風絕羽要說什么了,當下哈哈大笑道:“這就是你們這些自詡聰明絕頂的家伙容易犯的一個錯誤了,解藥為什么不能放在哪里,難道公子沒聽說過所謂的燈下黑嗎?”
燈下黑!
風絕羽聞言,臉色瞬色比苦瓜還要苦,好嘛,這吳圣君的心思了也太復雜了,莊子內外搞出一大堆有毒的花田不說,還偏偏把解毒的良藥就擺在離中毒之處不遠的地方,實實在在的玩了一把燈下黑,這樣的心思,平凡之人怎么可能猜的到?
自己四處尋找解藥,還以為如此重要的東西就放在某個山莊主人的身上,結果人家根本沒這么干,反而讓你摸不著頭緒,想到此處,風絕羽無比郁悶,心想當初真應該好好搜一搜那幾間石屋好了。
如此這般的想過,風絕羽苦笑連連道:“吳圣君真乃奇人,在下佩服,既然如此,那咱們出發吧。”
他說著,站起身來,抬頭看了一眼天道珠的境門之后,方才憂心忡忡道:“不過九天玄機大陣已然啟動,咱們要離開山莊恐怕不易啊,老人家,你可認得路?”
老嫗笑著搖頭,臉上同樣泛起一絲苦色:“這陣法除了本莊夫人之外,無人搞的清楚明白,不過就算夫人在此,若沒有掌陣法牌也一樣很難出去,公子的身手比起老身厲害許多,這件事,怕是要勞煩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