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封一血笑了起來:“你看到只是表面,段星皇是什么人,他要是真想動嘯月宗,還怕天下人詬病嗎?”
“你什么意思?段星皇不怕?他還要不要臉了?”
聶人狂接道:“約定,只是表面的,段星皇能讓段飛凰二十年前就開始走天羅劍派這步棋,是為了什么?”
“那當然是為了六十年后,直接進攻靈洲啊?”
“是這樣嗎?”聶人狂淡然一笑,反問道:“那既然是要直接進攻靈洲,段星皇完全可以偷偷的跟顧柏澤達成協定,暗中在長嶺劃出一片區域搭建傳送陣,到時候只要兵戈一興,打咱們措手不及,豈不是更加有利,為什么非得大張旗鼓的支持顧柏澤呢?”
聶人狂這一問,把管銘都問愣了:“他不支持顧柏澤,顧柏澤為什么要幫他啊?”
聶人狂搖了搖頭:“顧柏澤幫不幫段飛凰,都已經不是他說的算了,因為顧順已經死了,天羅劍派從一流天宗變成了二流天宗,顧柏澤有幾個腦袋敢不聽段星皇的話的?”
“哦?”上官若凡和管銘聽完,確實被問住了,隨即道:“那聶師的意思是,這次段星皇興師動眾是故意的?難道他……是為了試嘯月的底?”
“這孩子,腦袋終于正常了。”項破天聽過多翻了個大白眼道。
啪!
管銘拍了下大腿道:“哎呀,我可算看明白了,我說夫人為什么不來呢,敢情段星皇壓根就把天羅劍派當回事啊,他之所以支援顧柏澤,給他撐腰,力挺其成為宗主,目的就是看嘯月宗的反應,看咱們敢不敢跟他們真刀真槍的對決。”
“呵呵。”聶人狂身子擺正,點頭道:“哎,這回算是說到點子上了,所以啊,你們壓根就不用擔心,正因為是試探,所以這一次,圣龍山根本就不會有高人出現,就算有,也不會輕易出手。”
“我說夫人為什么胸有成竹呢,原本她老人家早就把段星皇吃的死死的了,怪不得夫人讓咱們狠點下手,看來夫人早就知道段星皇不敢輕舉妄動,這還有啥說的,待會兒殺個痛快吧,管銘,待會咱們直接奔著段飛凰、段飛虎、段飛鷹這幾個慫包去,直接弄死算了。”
啪!
上官若凡說到一半,頓時被項破天一記爆粟拍到了腦袋:“這傻孩子,怎么剛夸你兩句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段家那幾個只能打,不能殺懂嗎?”
“這又是什么?”管銘也有點懵了,因為他完全搞不懂,為什么紅杏夫人下了殺無赦的命令,卻不讓他們動段星皇的幾個子女。
“不懂就學著看,別總是瞎問。”項破天喝罵了一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天邊有著陣陣呼嘯的風聲響起,一朵白云在寒風襲來之際在飄揚的雪花簇擁之下隆重進入眾人視野,隨后只見數以萬計的人馬,氣勢洶洶的從遠空飛來,那密密麻麻的人頭,宛若一大團黑云,遮云了半邊天空的光亮,隨后幾道人影自荒原深處拔地而起,跟對面的高高豎著圣龍山大旗的軍團碰了面。
“人來了。”上官若凡一看圣龍山的人馬浩浩蕩蕩殺到,頓時拔劍站起,然后眼睛掃了一下眾人道:“聶師、項師,人都到了,攔不攔?”
聶人狂和項破天交換了下眼神,紛紛一笑,隨即后者指著管銘道:“管銘,你不是一直想提提咱嘯月的名氣嗎?這回就交給你了,夫人說了,我們幾個不便現身,你就以紅杏夫人座下首席大護法、宇霄殿主的身份前去把他攔下來,至于怎么攔,用什么借口,先前告訴你了,直接說,小子,揚名立萬的機會到了,你可要把握好。”
“啥首席大護法?啥殿主?你們是不是欺負我不懂呢。”管銘一臉的生無可戀,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已經明白了,敢情紅杏夫人是覺得聶、項二師出現有損嘯月宗的聲威,所以讓他去打這個頭陣,而那所謂的首席大護法,完全是為了惡心圣龍山用的,在整個嘯月宗都沒有這個職銜。
“哎呀,你廢什么話,讓你去就去。”上官若凡在后面推了管銘一把,惹的眾人哈哈大笑,管銘這才無奈的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