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螢萱一看兄長已經動了真怒了,無奈之下,才吐露了實情。
“事情的開始是在一年前,我和子邑二人在寒洲的一個深谷里結識了一位名為仲遜的修士,此人的修為坡高,也精通陣法之道,我們相見彼此投緣,便結下了友誼……”盧螢萱一字一句的闡述著,當真沒敢有半點隱瞞,而拋去她和姚子邑與這位名為仲遜的人坐而論道,鉆研陣法的細節不談,說到了最后,盧螢萱情緒莫名激動了起來。
“我們在山中修行,彼此之間獲益良多,那時我們對仲遜幾乎沒有提防了,有一次,我們看他時常服用一種丹藥,每每服食之后,就會功力大增,于是乎就問起這種丹藥的來歷……他告訴我們……那枚丹……名為太虛靈丹……服下之后可以壯大神識……后來他就給了我們兩枚……”
“你們吃下了?”盧九幽突然插了句嘴,然后瞇著眼睛恨鐵不成鋼道:“其實那不是什么壯大神識的丹藥吧。”
“嗯,是一種名為燭魂鎖陽丹的丹藥,吃下之后,可以封禁神識,令人無法提升修為,此丹十分詭譎,沒有解藥,壓根就解不了。”盧螢萱說著,淚如雨下。
“然后你們就被他俘虜了,為了解藥,他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嗯。”盧螢萱不可置否的點了下頭道:“他說了真相之后,我們都驚呆了,恨不得跟他拼命,可是此人實力高絕,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后來他跟我們說,他找到我們,并不是有意為難,而是想請我們幫個忙,他說封神島的北伏,是他的仇人,但北伏逃到了封神島,他想報仇,沒有把握,而這個人無意當中知道了歐陽錦和封神島之間有些交情,經常為封神島采集地殘石精,于是就讓我們想個辦法,把北伏給引出來。”
“他是這么跟你說的?”鬼君聞言不解道:“那他為什么不直接去找歐陽錦?這件事本身就有問題。”
盧螢萱道:“當時我們沒敢多想,因為我們的命操縱在他的手里啊。”
“然后呢?”
“然后……然后……”盧螢萱說著,看了一眼百里雪乾,后者滿臉煞氣道:“然后姚子邑就找了我和李玉,請我們喝酒,酒宴上,我們也吃了燭魂鎖陽丹。”
話到此處,盧九幽已經明白了,沉聲道:“所以你們幾個就搞出一個什么鐵盟,故意以搶占地盤為由,驅逐了天蝎門的歐陽錦,從而接觸到了封神島的人,要求談判,借此機會,引出了北伏?”
“嗯。”三人同時點頭。
鬼君不解道:“那不對啊,以你們幾個的修為,根本就不是北伏的對手,你們是怎么抓到他的?”
“是靈風。”
“靈風?哪個靈風?封神島那個?”鬼君一臉懵圈的驚呼道。
姚子邑搶著回答道:“其實也不是他,是一個人假冒靈風抓的北伏,因為北伏很難對付,所以他需要一種易容術法,而這個人,易容術相當高明,連北伏都沒認出來他是假冒的,而真正的靈風,其實早在那一個月前,就被我們給抓住了,后來被螢萱偷偷的安排人送進了鬼堡大牢里看押,后來抓住北伏之后又引出了邱雨,也是這個人使的計策。”
盧九幽和鬼君聽了半天,也沒明白怎么回事,越聽還越糊涂,兩個人仔細琢磨了一下之后,盧九幽才問道:“那這個抓住北伏的人,也是仲遜了?”
“不,他們不是一個人,當時仲遜已經離開了,但他安排了一個接手的人,被安排在鬼堡地牢等著接人?”
“什么?仲遜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同伙?”
“對,準確來說,他們應該是三個人,鬼堡地牢有一人,仲遜是一個,假冒靈風的是另一個。”
“三個人當中,仲遜和假冒靈風之人修為都很高,不比北伏差。”
“這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