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出言將風絕羽留下,這時赤羽樓的徐通洲走了過來攔住了夏天河:“夏兄,我看算了吧。”
“徐兄,連你也跟他們胡鬧?”夏天河無比詫異。
徐通洲看著風絕羽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用眼神示意夏天河往身后看,說道:“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如今我們兩宗的弟子已經對此人心生怨言了嗎?”
夏天河看了看身后的數百弟子,一個個灰頭土臉,看著風絕羽的目光不善意,看起來,他們是把失勢的罪過算在了風絕羽的頭上,其中還包括那些長老,徐通洲道:“夏兄,人心所向,你一個人又豈能扭轉乾坤,若然我等還要執意跟著姓風的前輩,就算眾弟子默認了,恐怕人心也散了,再說了,萬一這位前輩選錯了呢?他不是神,也不能確定前面的路就一定是對的吧?”
聽到徐通洲勸告,先前那名昭天門的金長老和幾位長老也是走了過來,還有蘇陌生,一起勸道:“師祖,徐真人說的有道理,人心所向,不可逆啊。”
這一番話到是把夏天河說的啞口無言,是啊,一個未知的領域,誰又敢保證,自己一定也一直是正確的,萬一錯了了,而如今兩宗弟子和風絕羽分道揚鑣,或許還是一件好事,至少大家齊心協力,哪怕錯了,也沒有任何怨言。
想到此處,夏天河收了挽留風絕羽的心思。
風絕羽自然把夏天河和徐通洲的談話自然一字不差的落入了風絕羽的耳中,他聽完無喜無悲,有的只是深深的無奈,讓人信任自己,還真是一件頗為困難的事,想罷,風絕羽也懶得再想了,緩緩運轉七星訣,周天運轉起來,神力恢復很快,他的神力本來就比正常人充盈百倍,如今兩千余處的竅穴才用了三分之一,雖然只有三分之一,風絕羽還是無比震驚,沒想到毒靈消耗了他這么多的元氣。
而就在風絕羽深吸一口氣,準備帶著龍焰沖過去的時候,突然,身后一聲焦急的吶喊打斷了他們的節奏。
“風前輩……夏兄、徐兄,等等我……”
喊聲出現,幾乎所有人都回頭看去,可是最前面的風絕羽和龍焰,已經催動神力,將那道光幕氣罡縮小,變成只夠保護自己和龍焰的大小,還別說,縮小的光幕氣罡變得更加堅固,厚厚的一層透明的罡氣,宛若堅不可摧似的。
唰!
風絕羽和龍焰化作一道流光急疾而去,兩宗弟子不由得聞聲觀望,只見前方一道流光最迅雷不及掩耳之飾,摧枯拉朽般撞散了無數毒靈,最終沒入到綠色光團的大陣中。
風絕羽一走,沒有人惋惜,有的只是一張張釋然的面孔。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喊聲的主人飛了過來,眾人定晴一瞧,居然是金蟾子和刀憐玉以及畢蜚。
“金蟾兄,你怎么過來了?”徐通洲愕然追問,再一看,只見三個人累的氣喘吁吁,身上還有不少碎肉和鮮血,三人的形象可謂狼狽至極。
金蟾子沒有理會徐通洲,往人群中一掃,驚訝的問道:“風前輩呢?”
“走了……”
“走了?”刀憐玉也驚呼起來,隨后根本沒有顧及自己和徐通洲、夏天河的地位差距,竟是用嘶啞的嗓音吼道:“他怎么走了?你們不是在一起嗎?”
徐通洲隱隱有些不悅,但這個時候,他還不想因為這芝麻大的小事跟玉蟾宮鬧的不歡不快,于是說道:“風前輩已經走了,就不要再問了,到是你們,為何回來?其它人呢?”
金蟾子嘴唇干裂,滿是恐懼的看了一眼身后,驚慌失措道:“其它人……都死了……我們選錯了,應該聽風前輩的才是,那邊是一條死路,而且還有一個綠色的毒靈水池,就是那水池,才衍生出了毒靈,分布山洞中,我們的人剛看到水池就遭遇了伏擊,眨眼間,所有人全都死了,要不是老夫拼命保下憐玉和畢蜚,怕是已經葬身在此洞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