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狂杰點了點頭道:“嗯,這下段星皇就算想報復也報復不成了,甲子之期,也不知道嘯月宗會發展到什么地步。”
鳩奇木淡淡一笑:“此事兒回山再議,今天咱們沒白來,算是還了嘯月宗一個人情,日后他們也不好求我們出面了。”
鳩狂杰啞然失笑,不過看了一眼遠處的風絕羽,心中卻是狐疑起來:想擺脫這姓風的,真有那么容易嗎?
李元的這一喊徹底讓嘯月宗名聲打響了,正面對抗圣龍山,那是何等的威風霸氣,而且風絕羽在面對段星皇的時候凜然無懼的風彩也盡得靈洲修士的人心,打從今天起,風絕羽之名才算真正的靈洲打響。
當然,風絕羽眼下對任何事情都不上心,包括那突然出現的妖異靈壺,都比不上龍焰的傷勢要緊,在一片唏噓聲中,風絕羽對李元說道:“你帶些人看著靈壺,誰都不能碰,誰敢碰它,就是跟嘯月宗為敵。”
說罷,風絕羽指著謝燃道:“快,把龍焰扶回去,讓蕭老救治。”
“蕭老不在啊。”
“找啊,傳訊啊,馬上讓他回來。”風絕羽急的滿頭大汗,因為龍焰的傷勢可不輕。
眾人手忙腳亂的開始忙活,飯五斗這會兒飛了過來一把扛起了龍焰道:“他交給我了,放心,死不了。”
“飯老,有勞了。”
“跟我還客氣,回山見。”飯五斗沖著風絕羽一眨眼,風絕羽心中明了,看來飯五斗是打算把龍焰帶進地下古城救治了,因為只有那里,才有療傷的高手和無窮的丹藥。
說著話,飯五斗招呼都沒跟鳩奇木打,扛起龍焰消失的無影無蹤。
諸事已畢,風絕羽算是松了口氣,但是惦記龍焰的傷勢,他沖著鳩奇木抱了抱拳道:“鳩前輩,話不多說,今日相助之情,風某銘記于心,改日再登門造訪。”
鳩奇木點了點頭道:“老夫也沒幫上什么忙,既然風公子瑣事纏身,那老夫也不久留,這就回山了。”
風絕羽轉向鳩狂杰道:“鳩兄,慢走,不送。”
“哎呀,你太客氣了。”鳩狂杰打了個哈哈,扶著鳩奇木離開了玄凈山。
直到最后,風絕羽才看見那龍叡,但此時他并不知道龍叡的底細,只覺得龍叡的地位可能在龍族中較高,不過風絕羽現在哪有跟龍叡寒暄的功夫,所以他就冷冰冰的說道:“閣下跟我一起走嗎?”
龍叡脫困,拍拍身上的灰塵,臉色還很難堪,道:“廢話,不跟你走跟誰走,龍焰還在你手里呢,你等我一等。”
龍叡沒好氣的說著,眼圈紅著飛落地面,將兩名侍衛的龍軀用一件法器收了起來,然后才飛回到風絕羽身邊道:“走吧,到你那歇歇,他爺爺的圣龍山,爺從今天開始就琢磨琢磨你,段星皇,爺早晚有一天滅了圣龍山。”
龍叡說著狠話,扭頭就跟缺心眼似的問了風絕羽一句道:“你那個地方行不行,有沒有高手,能不能治得了啊,治不了把人給我抬回來,我帶他回中天嶺。”
風絕羽一聽這話,差點沒打了個趔趄,心中無比佩服道:“你們是從中天嶺過來的?”
龍叡一甩頭:“怎么了?不行嗎?”
“那么遠,你怎么帶他回去療傷,萬一路上出了什么事呢?”風絕羽瞪著眼晴質問了起來。
龍叡一合計,眨巴眨巴眼晴道:“你說的有道理,還是在你這治吧,有什么好丹全給我用上,爺有的是玉髓,但人你必須給爺救活了,否則別說爺到時候找你麻煩。”
風絕羽一聽這話差點暈過去,無比煩燥的擺了擺手道:“行了,你跟我走吧。”
……
另一邊,霸空城的嘯月府里,巫映雪和徐青山碰了頭,其中還有管銘,王錚。
“怎么回事?”巫映雪問道。
徐青山義憤填膺道:“人逮著了?就一個。”
“一個?來滅口的?”
“沒錯。”
巫映雪眼中泛出一絲狠色:“看來她們還真知道什么,把人看住了,接著套,后面肯定還會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