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絕羽打趣道:“不舍得怎么辦?這么多年,我已經習慣有它在身邊了,它和小七,我一個都不舍得丟掉。”
蕭岳河點了點頭:“那行,回頭你把萬小紅借給我用兩天,我們出去一趟,采集一些必要的藥材。”
“藥材?天坊和嘯月宗的藥材寶庫不夠你用的嗎?”風絕羽滿腹狐疑的問道。
天坊和嘯月宗的儲備,如今堪稱富可敵國都不奇怪,老爺子居然還要出去采藥,風絕羽很是納悶。
蕭岳河直言道:“你知道為什么赤血妖藤這么快就要進化了嗎?”
風絕羽搖頭。
蕭岳河指著血潭道:“就你弄的這只血壺里面的源血,老夫曾查閱過很多的典籍,此血乃是一種介乎神與凡之間的源血,血氣精華無比的精純厚重,沒有此源血,再過三千年,你也別想讓赤血妖藤進化成血妖樹,正因為如此,第二元神煉化妖藤的時候會極大的激發妖靈和源血的兇性,屆時二者兇性合而為一,單憑第二元神,反而容易被妖靈吞噬煉化,所以老夫要給你煉一枚丹,來增強第二元神的神力。”
“懂了。”風絕羽心領神會,隨即嘿嘿一笑,打趣道:“那為什么一定是萬前輩呢?我派若凡跟你去不行嗎?”
蕭岳河眼晴一瞇:“你想說什么?”
風絕羽笑道:“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少扯蛋,我跟你說的是正事。”蕭岳河臉一板,沒想到風絕羽敢打趣他。
風絕羽笑的一拍大腿道:“哈哈,你們的事我不管,不過萬前輩若能與老爺子結成秦晉之好,那未必不是一件佳事。”
“臭小子,給你三色顏色你還開上染房了,連老夫都敢調侃。”蕭岳河說話的功夫作勢欲打。
風絕羽往后一跳,擺手道:“哎?你可別不承認啊,我可從仙水那聽說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天天指導萬前輩修行呢,這孤男寡女天天相處,發生點感情不過分吧,你要是有心,就對人家好一點啊。”
“臭小子,沒完了是不是,老夫為人正派,豈能做出此等敗壞人家名節之事,小子,你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風絕羽也是突然想起來的,這段時間大家都忙著給自在宮平亂,幾乎將整個嘯月宗的高手全部抽調出去了,而家里就剩下蕭岳河,沒辦法,有的時候萬小紅會出現幫忙打理,而且萬小紅奪舍之后,修為突飛猛進,紅杏夫人怕她太過急燥,便讓蕭岳河多加用心的注意萬小紅的進度,此后萬小紅就在蕭岳河的藥園中修行,二人幾乎是天天在一起,這日復一日的,宗門內就有人傳出蕭岳河和萬小紅互相看上眼的傳聞了。
當時傳聞傳出來的時候紅杏夫人都吃驚了,沒能想到蕭老爺子會有這種心,有的時候,沒有其它人在,紅杏夫人會拿蕭岳河開玩笑,而以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這等玩笑視情節輕重與否開兩句沒什么問題,后來紅杏夫人跟風絕羽單獨說到此事點評說,萬小紅其實比他們活的還要長,兩個人在一起,正好般配。
于是一來二去的,還沒影兒的事就讓風絕羽當真了。
但是蕭岳河和萬小紅心里怎么想的,沒有人知道,再加之二人的身份和在嘯月宗的地位也沒有人敢過問,大家只能靜觀事態發展。
不過話說著的時候,風絕羽發現蕭岳河難得的老臉一紅,這說明里面有事兒啊。
二人說說笑笑,離開了天道珠,出來之后,風絕羽也沒有繼續調侃蕭岳河,正打算去找萬小紅,就看見王錚氣鼓鼓的從傳送陣出來,然后直奔慕容浩的住處走去。
因為離著挺遠,風絕羽也沒打招呼,但隨后傳送陣那邊光華一閃,管銘從傳送陣里面走了出來,并且這小子看著王錚的背影愣了半天神,然后氣騰騰的跑到不遠處給他那些本族的弟子罵了狗血淋頭,并心情極壞的走向自己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