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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風絕羽三個人被困異域的時候,風竹樓里,鳩狂杰也在找風絕羽。
“真人,風兄昨日沒有回來嗎?”跟一群以往結交的狐朋狗友喝了個通宵的鳩狂杰以酩酊大醉為由回到了風竹樓休息。
而此時,壽誕已經轉到了第二天清晨,鳩狂杰因為還有接下來的事宜要安排,所以把自己關在房里沒有出去,并喝退了一眾下人,僅把九弦叫到了自己的房中。
“沒有啊,昨日在桃園分別之后,我與幾位老友在清蓮池秉燭夜讀,時值深夜方才回返,并沒有看到風道友。”
九弦也納悶呢,這一回來,怎么風絕羽人沒了,而且他沒有去找鳩狂杰。
“人哪去了?明日便是爺爺壽誕的正日子了,這人怎么還沒了?”鳩狂杰撓著腦袋一臉的狐疑,想了想,還是掏出寒跋玉祭訣傳了一個口信出去,然后坐在屋子里苦等。
等了約莫一炷香,沒有回信。
又等了一炷香,還是沒有回音,鳩狂杰心里直發毛,站起來道:“可能出事了!”
九弦愣了一下,旋即搖頭道:“不會吧,鳩老宮主壽誕之期,能出什么大事,這縹緲峰內外,都歌舞生平,風道友的修為深不可測,也沒聽說哪里起過爭執啊?”
鳩狂杰天性多疑,任九弦如此說法,他依舊沒改初衷,道:“不行,我得出去看看,風兄不會無緣無故失蹤,肯定發生了什么事,是我們不知道的,哎呀,這他娘的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人怎么還沒了,給爺爺倒酒的人都查出來了,他反而不見了,走,咱出去找找。”
“行。”
九弦沒多說,因為這件事中本身就在他一份,此時不出力,何時出力。
“真人,你去各個擺宴的園子瞧瞧,看看風兄是不是跟什么新結識的同道聊的忘形了沒回來,我去靈橋九閣那邊轉轉,看看有沒有人見過風兄。”
“好。”
二人說罷,分道揚鑣。
半個時辰之后,鳩狂杰溜溜達達的來到了靈橋九閣,然后在一個閣樓里面,見到了早就潛伏進來的紅杏夫人。
“風絕羽?沒過來啊?他不是一直跟你在風竹樓住著呢嗎?”紅杏夫人得知風絕羽失蹤的消息之后無比疑惑。
“哎呀,夫人,這人不知道去哪了,我用寒跋玉聯絡他,他都沒有回信,我還以為他過來找你們了呢?你看看你能不能找到他。”鳩狂杰有些著急的說道。
紅杏夫人笑道:“你用寒跋玉都聯絡不上,我怎么找啊?行,你等一等,我祭個符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紅杏夫人說著,連續祭出了好幾張傳訊符,隨后兩個人在閣樓內等了一會兒之后,紅杏夫人收到了來自潛伏在靈橋九閣各處嘯月弟子的回信,但就是沒有風絕羽的。
這時,紅杏夫人也覺得不對勁兒了,疑惑道:“嗯?風小子居然沒有聯系任何人,人哪去了?”
“沒找到?”鳩狂杰問道。
紅杏夫人細彎柳眉蹙成一團,搖了搖頭。
“這可麻煩了。”鳩狂杰急著直搓手掌:“人去哪了呢?我還等著他給我出主意呢?”
“你是說給鳩老宮主倒酒的下人找到了?”
“可不是嗎?我真是好不容易才打聽出來的,風兄說只要找到這個人就有辦法,現在他沒了,這可怎么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