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協助他拿下自在宮的宮主之位,我方出動兩萬精銳之師,外加一個飯五斗,幫忙牽制鳩奇木。”
“那事后,鳩狂杰付出什么代價。”
“本夫人要的不多,只要三千自在宮武修鎮守霸王城一段時間。”
“高,夫人您真是高明啊。”
風絕羽聽完,不得不贊嘆紅杏夫人的智慧。
這三千自在宮武修起不到太大的作用,關鍵是他們的身份,如果圣龍山的人真的找上門了,一看到嘯月宗的地盤由自在宮的武修在鎮守,真不知道圣龍山會怎么想,這等于把自在宮給拉下水了,除非鳩狂杰倒戈相向,否則就連圣龍山也得掂量掂量和自在宮開戰的勝算有多少。
而最關鍵的是,這三千武修只要進駐霸王城,那就意味著,自在宮在向外宣稱,兩大天宗死抱一把,這樣一來,鳩狂杰就很難抽身了,除非他想讓自在宮成為天下人的笑柄,否則他不會不顧名節的跟嘯月宗翻臉。
說話的功夫眾人魚貫而入,來到大殿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老頭正坐在左首的客座上喝茶。
眾人頓了一下,定晴一瞧,居然是付饒。
“付老?你怎么來了?”風絕羽急匆匆的走了過去。
付饒站了起來,呵呵一笑,一眼掃過眾人,也不在意,笑瞇瞇的說道:“奉宗主的命令,過來跟大家通知一個消息,宗主最近惹上了一些麻煩,短時間內恐怕不會回來了,他讓老朽過來跟大家說一聲,以免掛懷。”
紅杏夫人走過去寒著臉問道:“山海書院的事,真的是殺神干的?”
付饒呵呵一笑:“夫人已經知道了。”
“他腦子進水了嗎?”紅杏夫人怒了:“這是什么時候,為什么干這么愚蠢的事,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付饒擺出一張苦瓜臉說道:“夫人,這您就難為老朽了,老朽對宗主的事一概不知,他想干什么,也不會跟老朽打招呼啊,老朽也是剛剛收到他的傳訊,特意跑了一趟,順便把最近打探到有關自在宮的消息通稟一番,其它的事,老朽真的愛莫能助了。”
付饒說著,從懷里取出一只卷軸,恭敬遞給了紅杏夫人,然后走到風絕羽的面前說道:“那個,風公子,宗主讓老朽給你捎句話。”
“什么話?”
“他說,玉鼐沒死是個意外,不過他不會再出手了,希望公子什么時候領悟了那三招殺人技之后,去山海書院走一趟,把玉鼐的首級給摘下來,就是這件事,呵呵,老朽告辭了。”
付饒說完,不再理會眾人,瀟瀟灑灑的騰空而去。
他一走,留下滿殿高手目瞪口呆。
黃天爵驚愕了半天才湊過來問道:“二哥,殺神前輩是什么意思啊?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那個玉鼐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風絕羽眨巴眨巴眼晴無比納悶,但細細一想,氣的罵開了:“殺神這個混蛋,自己殺不了的人給我留著算怎么回事啊?他到底在干什么呢?”
風絕羽氣悶發聲的功夫不經意的掃了紅杏夫人一眼,他總這件事的背后有著更深層的含義,而且他這一眼甩過去,與紅杏夫人的目光正好接觸上,兩個人都愣了一下之后,紅杏夫人一扭頭便不再看他。
如此一來,風絕羽就越發的覺得里面有問題。
“夫人……”風絕羽往前走了過去。
“唉,殺神真能惹事兒,這都什么時候了,算了,他的事先不要管了,來看看付饒都打聽什么消息了?”
這個話茬一打過去,風絕羽又愣了一下,然后就看見她和蕭岳河把卷軸攤開,開始琢磨上面收錄的消息。
這個舉動,引起了風絕羽的注意,他走上前來,將卷軸一把搶過來,問道:“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咱們事先可曾說過,有什么事不能瞞我的。”
紅杏夫人愣著神把卷軸搶了回來,道:“我能有什么事兒?沒事,別亂想。”
“不對,一定有事,沒事的話你為什么打斷我的話?”風絕羽不死心,又把卷軸搶到手。
“你到底想問什么?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有事是殺神干的,你不找他找我干什么,快把卷軸拿過來。”
兩個人就當著眾人的面搶了半天,但最終,風絕羽還是沒能套出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