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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蓄謀已久、各方斗智斗勇的驚天浩劫正在持續的醞釀當中,這場大戰還沒有徹底的拉開帷幕,沒有人知道過后的慘烈,然而此時,在定天峰的小林洞前,風絕羽卻是以一人之力擋下了范沖、呂翔以及過千余名好手,同時身上揣著的大量傳訊符一刻不停的傳來各個方面的消息。
鳩狂杰終于成功找到了他要找個的人,是一個修為只有碎虛境的二世祖,此時他已經將人打暈,裝進了一只口袋里,并且五花大綁,找了最親信的隨從齊森和羅耀扛在肩上。
外面攻打陣法結界的弟子正在拼命的忙碌著,而范沖和呂翔有風絕羽擋著,真是一刻都能靠前。
先前的大絕望術已經在二人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陰影,所以二人在看到蘇仙涯被俘之后,兩個人就徹底的暴走了,聯起手來向風絕羽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范沖手里使著一把寒光芒芒的寶刃,劍氣動蕩間陰有冰寒之感,乍一看就知道是大風雪術神通,只不此人的大風雪術神通練的并不是很精通,然后像是東拼西湊得來的,空有聲勢,威力卻不大,跟玄重的大冰封術差的極遠。
不過此人的武技卻是十分精湛,劍勢來去間隱有驚雷之勢,如果是正常的同階高手,也許應對起來會很吃力,可是在風絕羽看來,這般修為只不過是個玩笑罷了。
面對范沖手中足有極品靈寶法器的寶刃,風絕羽只是掐著食中二指豎起劍指劍訣抵擋,從容不迫。
而另一邊,呂翔則是拋出了兩件法器,一件是飛刀,另一件是一副鐵環,沖著風絕羽一陣強攻。
風絕羽見狀只是微笑,劍指出手用沒有任何招式,怎么隨意怎么來,指勁在空中縱橫來去,所向披靡,盡管不能銳盡法器光華,但卻應對自如,絲毫不占下風。
看著三人斗的熱鬧,鳩狂杰卻無比的疑惑,心里焦急著念叨著:“這個風絕羽,怎么不使法器啊?這么打著有意思嗎?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擊倒對手,為什么不快一點結束戰斗呢?”
三人互拆近三百余招,呂翔累的氣喘吁吁,可是風絕羽就像一堵怎么也推不倒的高墻,死死的攔著他和范沖,氣的呂翔直罵:“王八蛋,你究竟是什么人,敢不敢報上名來?”
風絕羽從容避過一劍,身形一動,掃出一腿,如鋼鞭似的腿勁刮著的空間冷風呼嘯,烈烈作響,逼的呂翔不得不后退。
“呵呵,既然是蒙面而來,自然不能暴露身份,你問來又有何用啊?”
“裝神弄鬼,連臉都不敢露,你算什么承道高手?”范沖也是氣的臉紅脖子粗。
風絕羽卻絲毫不為所動:“承道高手就不能蒙面了?”
呂翔大罵道:“我不管你是誰,讓你的人把我的人給放了,我告訴你,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你早晚是個死。”
風絕羽聞言,眼珠一轉:“威脅我?你以為我會怕嗎?”
“混賬,我不管你和震山坊市有什么恩怨,但你必須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
“哦?那我得罪的是什么人?”風絕羽瞇著眼睛。
另一邊鳩狂杰卻是怔了一下,心里頓時開罵:“姓風的,真他娘的是個人精,這個時候居然打探起蘇仙涯的身份來了。”
他原本沒有想著把蘇仙涯的身份泄漏出去,可是這個時候,鳩狂杰也沒有機會插嘴,因為一插嘴,肯定就漏了。
但是呂翔卻不管,他的任務就是保護蘇仙涯的安全,知道風絕羽的修為極高,他根本不是對手,呂翔一時大怒,喊道:“七霞界縹緲峰聽說過沒有,自在宮三武王之一的蘇穹霄唯的一公子,蘇仙涯就是他。”
呂翔大聲的咆哮著,旋即也不攻過去了,反而停了下來,氣喘如牛道:“小子,你不管你是誰,這人的身份你已經知道了,你最好把人放了,否則,縹緲峰自在宮不會放過你。”
呂翔大聲的威脅著,而風絕羽終于明白鳩狂杰的用意了,他回頭掃了一眼快要暴走的鳩狂杰,淡淡一笑:“如此說來,就沒找錯,東主要的就是這個人。”
“東主?”呂翔有點迷糊道:“你是為別人做事?什么人,這么大膽子?說。”
“呵呵,想讓我說,你也得拿出點本事才行啊,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怎么跟你說啊?”風絕羽盡情的調侃著呂翔,同時也在用眼晴瞄著恨的咬牙切齒的鳩狂杰。
很明顯,鳩狂杰來抓蘇仙涯,是想利用蘇仙涯控制住蘇穹霄,而這個蘇穹霄,就是跟沙仙虎投靠鳩狂人的三武王之一。
難怪鳩狂杰如此勞心勞力,是啊,如果抓到了蘇穹霄的兒子,那么以后鳩狂杰回到自在宮爭奪宗主寶座的時候,蘇穹霄就會對鳩狂人倒戈相向,那時候,鳩狂杰要推倒他的大哥,可就容易的多了。
風絕羽正調侃著,忽然,一聲轟鳴在身后響徹。
巨大的煙云沖天而起,震山坊市外圍的守山大陣被一股強大的元靈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鳩狂杰見狀大喜,對著風絕羽喊道:“別廢話了,大陣被破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