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義驍就等著這句話呢,他上前一步興奮道:“不瞞爹爹,眼下的確有個機會,既能讓我們逐步進入頂級二流天宗的勢力當中,又能力壓嘯月宗一頭,盡早向紅杏發起報復。”
徐昊眼前一亮,嘯月宗一戰,被他認為是人生中的奇恥大辱,本來是奔著紅杏去的,結果被人家一個下人給打發了,這讓徐昊十分惱火,回去之后就琢磨怎樣報仇,可是在分析完嘯月宗的整體實力之后,徐昊又打起退堂鼓了,因為他發現,嘯月宗不聲不響的居然擁有了跟雷音閣、玄凈齋分庭抗禮的能力。
想向紅杏夫人展開報復,徐昊根本沒有信心。
可是兒子說現在就有機會,可以讓他們提前報仇,徐昊怎能不激動。
“好,義驍,你說說你的計劃,為父聽聽。”
徐義驍張了張嘴,可是一看敞開的書房門,連發回身走過去將房門掩好,這才小心翼翼的回來說道:“爹,你知道縹緲峰自在宮吧?”
徐昊聞言,當即道:“怎么不知道,那可是二流天宗的頂級勢力,實力絲毫不比圣龍山、無華島遜色呢,你提起自在宮作什么。”
徐義驍道:“不瞞父親,自在宮的少宮主鳩狂杰如今就在霸空城。”
“哦?”徐昊的神色一變,顯然徐義驍給他帶來了一個頗為意外的消息:“怎么回事?自在宮不是在萬里外的縹緲峰嗎,從縹緲峰到這,大抵需要三個月的路程吧,鳩狂杰到這來干什么?”
徐義驍小聲道:“鳩狂杰這個人極度好色,聽說之前他在華洲遇到了一個女子,驚人天人,便想著將此女子納為小妾,結果那女子在華洲也有一定的勢力,據說鳩狂杰想將人擄走,結果沒占到便宜,于是他一怒之下,便回到了自在宮帶來了高手,準備一雪前恥,并打算將那女子再度搶回來,可是等他回來的時候,那女人連帶她的門派已經消失了。”
“消失了?那就是跑了?”
“對,就是跑了。鳩狂杰此人牙吡必報,非要找到那女子不可,于是便在附近瘋狂的搜索,最近才到霸空城。”
徐昊聽的迷糊,道:“那女子在霸空城嗎?”
徐義驍笑了:“當然不是,鳩狂杰對靈洲并不熟悉,也沒有相應的人脈,找起來相當麻煩,不過我在兩個月前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所以派人打聽了一下,很巧合,我派出去的人在鬼王山附近發現了此女的蹤跡,雖然不敢確定具體的位置,但大抵上不會出錯,爹,您想,鳩狂杰復仇心切,眼下鬼王山那面又由多方勢力招攬天下陣道大家修復傳送陣,如果能樊上鳩狂杰這層關系,由孩兒帶著他前往鬼王山,一來可以幫他找到那名女子,二來也可以在盛會上弄清楚傳送陣的布置方法,豈非一舉兩得,而且鳩狂杰這個人頭腦簡單,只要與他交好,便等于將雷音閣和自在宮綁在了一起,這對于日后我們進軍頂級二流天宗,絕對是一大臂助啊。到那時,想滅掉嘯月宗,豈不是手到擒來,紅杏那娘們再勢大,也比不上自在宮吧。”
一口氣將自己的打算說完,徐昊終于明白了,好兒子這是使的一舉兩得、一箭雙雕的妙計。
頓時,徐昊滿是贊賞:“好,好,好,義驍,你總算沒讓爹失望,既然你已經想好了,為父就把這個件事交給你全權處理,另外為父會讓姜錦全力相助,需要什么資源,為父全力支持。”
“多謝爹爹,孩兒絕不會讓爹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