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一人喊道:“說,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到這來干什么?”
他這么一喊,風絕羽樂了:“小兄弟,別這么激動嗎?我們又不是壞人?”
“誰知道你是不是壞人,剛剛那人去哪了?”
風絕羽一看,這貨肯定沒有兩百歲,不然的話,當年自己和殺神力戰赤耀映雪,他怎么會不認得自己。
正說著,下方又有幾人飛了上來,其中有人一個碎虛境的老邁強者,頭昏眼花的一掃量,頓時來了精神,然后把吃奶的勁兒使出來了,閃電般的飛到了近前。
幾個弟子見狀連忙稱了一聲:“見過師叔。”
結果老者理都沒理,站出來對著風絕羽抱了抱拳,激動的問道:“閣下可是風公子?”
風絕羽一聽,終于有個人認識我的了,于是問道:“你是……”
老頭說道:“真的是風公子,看來弟子還沒有老眼昏花,當年公子一劍震懾落繽山的時候,弟子還只是嘯月宗的一個入門弟子,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公子您終于回來了。”老頭激動的眼淚都下來了。
風絕羽哦了一聲,然后說道:“夫人可好?”
“好,好,宗主夫人可是好的很呢,聽落繽閣里的師祖們說,她天天都在念叨您呢。”
老頭一口一個您,還說什么落繽閣的師祖們說夫人天天念叨這位公子,旁邊的守山弟子都嚇傻了。
先前那質問風絕羽的弟子問道:“師叔,這位是……”
那人一指,老頭回頭啪的甩了一個嘴巴過去,罵道:“白癡,他不就是落繽山的風公子嗎?你們天天奉為神明般的人物,怎么,居然這都看不出來?”
兩百多年前,四分五裂的靈族古地由一位青年俊才一劍定昆侖,拿下了落繽山大權,雖然最后由紅杏夫人上位,但風絕羽三個字一點都不弱于紅杏夫人。
當年那石破天驚的一劍,斬下了赤耀宗裴江,之后的日子,風絕羽雖然走了,但他確實是落繽山上的神話。
這時,幾名弟子方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當即嚇的全都跪倒在地,高聲喊曾師叔祖。
風絕羽被弄了滿頭霧水,心說這稱呼哪里來的,莫非夫人現在也學著別的門派立香堂開祖師牌了?
他剛想讓他們起來,這時,山那邊飛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白袍青年劍眉星目,背上一把七星截劍無比耀眼。
沖到最前面,青年激動的喊道:“姐夫,我在這里。”
“若凡?”風絕羽笑了。
隨后,章元澤、黃天爵、云義、云凝、慕容浩、王莽、王錚,以及眾多十分熟悉的面孔相繼出現,身后還跟著一大群人,風絕羽并不認得,不過看他們之間的關系,八成是落繽山最頂層的那些強者了,也不知道夫人哪里搜羅來的,居然弄來這么大一群人。
首當其沖的上官若凡一下子飛過來給風絕羽一個大大的熊抱,隨后是黃天爵也跟風絕羽抱在了一起,章元澤笑瞇瞇的不緊不慢的走來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云義、慕容浩、王莽、王錚紛紛施禮,而且是大禮,其它人抱著一絲疑惑的態度觀望,云凝懷里抱著一個孩子,約莫兩三歲的樣子,虎頭虎腦的。
風絕羽一一看過,指著那孩子道:“這個是……”
黃天爵撓了撓頭:“二哥,這是我的兒子。”
“你都有兒子了,來,讓伯伯抱抱。”風絕羽走了過去。
云凝沒有了往昔的少女姿容,渾身上下被母愛光環繚繞著,將孩子遞了過去:“奇兒,叫伯伯。”
“伯伯。”
小家伙特別可愛,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還不真切,風絕羽喜歡不得了,抱在懷里摸了摸筋骨,驚訝道:“好筋骨啊,聶前輩又有事可干了。”
眾人哈哈大笑。
上官若凡道:“姐夫,你怎么走了這么久啊,都想死我們了。”
風絕羽道:“事太多了唄,反正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走,回山再說。”
說罷,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于宗君,然后道:“對了云姑娘,不,現在應該叫弟妹了吧。”
云凝臉一紅:“二哥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我在路上遇到兩個朋友,這位是于音,于老的女兒,受了些傷,你找幾個人給她安排個住處,好處照料一下,于老,你跟我過來吧。”
云凝自然領命,隨后眾人跟著他回返落繽山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