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黃焦傲驕的揚了揚眉毛,朗聲道:“老夫乃是六千年前天絕宗宗主——天絕子是也……”
“天絕子!”
風絕羽第一次聽過“天絕子”三個字,但與他相反的是,儼然其余幾位都聽過天絕子的大名,尤其是申屠候,他是活了七千年的老怪,自然對“天絕子”三個字耳熟能詳。
乍聽之下,申屠候倒抽了一口涼氣:“你就是號稱無情天絕的天絕子?”
“咦?幾千年了,沒想到還是有人記得老夫,你又是誰?”
天絕子打量著申屠候,申屠候被天絕子的目光盯住全身發抖。
豐玉等人眉頭大皺,顯然天絕子三個字如雷貫耳。
半晌過后,尹麓突然囂張的笑了起來:“哈哈,天絕子又如何,你奪舍重生,如今修為至多與我等不相上下,難不成怕了你。”
天絕子陰冷掃過尹麓,手掌不自然的翻動,幾乎就要動手,不過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哼,不知所謂的小輩,老夫即便初奪肉舍,也有能力置你于死地,你休得囂張。”他說著,目光再度轉向風絕羽道:“風絕羽,把風雷鐵卷交給我,老夫傳你無情訣,斷情絕義,道法自然,老夫的無情訣比起天下任何神功都要厲害百倍。”
“無情訣算什么狗屁神功,姓風的,你別聽他的,練了無情訣的人眾叛親離,即便長生不死,又有何用。”
“把風雷鐵卷給我。”
“給我。”
幾大強者當眾爭搶了起來,飛花娘娘見狀全身緊繃,本源神力已近暴走的邊緣。
風絕羽感覺到嫂夫人的氣機已然無法控制,連忙回身遞過去一個令她安心的眼睛,跟著笑道:“諸位,別爭了,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要風雷鐵卷做什么嗎?”
眾人一滯,風絕羽道:“風雷鐵卷乃是三流傳天之寶,內蘊太虛之力,風雷之力,幾位修為相差無幾,一直斗下去只能是兩敗俱傷,所以你們想借風雷鐵卷除掉其他人,好獨吞此地寶藏,我說的可對?”
風絕羽淡然的說完,果然,幾大強者默不作聲了。
其實他說的一點都不差,五靈帝宮的內殿放著無數的寶物,他們剛剛為了寶物大打出手,都有獨吞帝宮寶藏的想法,可是打著打著,眾強者也回過味兒來了,這么打下去,極有可能還沒得到寶藏就會跟敵人同歸于盡。
而這時,風雷鐵卷出現了,上闕不惜以命換命想置風絕羽于死地,到頭來落得著自取滅亡的下場,而風雷鐵卷卻留了下來。
三流傳天之寶中的太虛之力絕非凡人能敵,盡管以他們的修為要駕馭風雷鐵卷還很吃力,但至少不會像上闕一樣耗盡本源。
只要借著三流傳天之寶除掉了所有對手,就算累的站不起來也無傷大雅,殿中有這么多的寶物,隨便取幾粒靈丹就可以恢復了。
幾大強者把小算盤打的叮當直響,可是他們似乎忘記了,在機智方面,風絕羽可不比任何人要差。
風雷鐵卷給誰都不行,他們得到風雷鐵卷之后絕對會食言而肥。
風絕羽冷笑著,往后退了兩步道:“不要再癡心妄想了,想要風雷鐵卷,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豐玉聞言怔住,瞬息后冷笑不已:“姓風的,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風雷鐵卷在你手里毫無用處,不如換你一命,可好?”
“你殺我?呵呵,那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
風絕羽說完,心神一動,一把灰突突的長劍嗡的一聲從洪元天道珠中飛出,凌空懸停在他的身側。
這把劍,正是聶人狂留給他的崩心劍,由子母解離劍所化。
眾人看的滿頭霧水,尹麓怪笑道:“姓風的,你還想跟我們動手?”
風絕羽道:“為什么不呢?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到現在都沒有動手,無非怕風某和你們當中一人拼命,就像上闕,我想以風某現如今的修為獻祭了神力全力施為的話,幾位恐怕也無法全身而退吧,既然你們這么想要風雷鐵卷,那就過來拿,我到是想看看,誰敢跟我一命換一命。”
風絕羽說完,周身本源狂涌而起,七彩本源鑄刻的神甲再度覆蓋在身體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