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闕聞言嘆了口氣,一副憤慨的樣子道:“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我走了這么久都走不出去。”
風絕羽苦笑:“我也不清楚,總之這個陣法相當厲害,好在它沒有別的禁制,不然的話,這三天夠我死一百次的了。”
白闕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連公子也走不出去,我就更不行了,不過好在我們兩人遇上了,搭個伴總比一個人孤零零的尋路好,風公子,你還看到其他人嗎?”
“沒有,我出來的時候只遇見了秋寒宇,他比先一步進了午甲殿,后來碰上了豐玉他們,迫不得已我只能一個人先進來了。”風絕羽如實相告道。
白闕憂心忡忡道:“也不知道娘娘和玄重兄怎么樣了?那冰牢中的強者實在太厲害了,我差點就死在里面。”
風絕羽問道:“那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白闕道:“我原本斗不過那人,后來他說我們當中只能出去一個,如果我輸了便要送到肉舍,于是我選擇了詐死,等到他奪舍的時候我們在肉身中用神識的力量又交鋒了一場,結果不出我所靈,被關押了數千的妖靈魂力十分虛弱,最后我煉化了妖靈才得以脫身。”
風絕羽聽完異樣的打量著白闕,嘴角抿出一絲意外的笑容,這老頭向來耿直,怎么也學會欺詐別人了,還別說,這的確是一個辦法,否則真要是跟冰牢里的妖靈打的難分難解到最后將神識的力量消耗的一干二凈,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這時白闕問了回來:“風公子,你的對手呢?不強嗎?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風絕羽干笑了兩聲道:“跟你一樣。”
二人眼神交換,露出會心的笑容,隨后,風絕羽正色道:“先不談這個,先尋路,找到出口再說。道長這兩天有什么發現沒有?”
白闕說道:“到是沒有別的發現,只不過十幾個時辰之前,我穿過宮廊迷霧的時候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窺視我,所以我在霧里站了一會兒,后來發現一個黃色的影子從我身邊一閃而過,但是只有那一次,后面就再也沒有遇到那個影子了。”
“黃色的影子?”風絕羽眉頭一挑:“你說在霧氣中看到的那個影子?”
“對啊。”
“難道午甲本源只有在霧中才會出現?”風絕羽沉思道:“我這三天一直在觀察午甲殿,發現每條回廊了距離正好都是一百步,你剛剛說在霧氣中看到一個黃色的影子,我沒有發現這個,不過按照之前的觀察和宮廊的特點,那不就是第九十九步的時候正好站在霧里?”
“是嗎?”白闕撓了撓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有了發現的風絕羽突然來了興致道:“別管對不對,試試再說。”
“好。”白闕點了下頭,隨后拉住不要丈量步數的風絕羽,指尖挑動間一道藍光掠過,下一刻手心里出現了一根閃爍著藍色光芒、指頭粗細的繩索:“前方的霧氣很有古怪,我們好不容易遇到走散就麻煩了,先用這根繩子拴上。”
他說著,念了個咒,藍光在繩索上縈繞數周,繩索兩頭自動結了兩個扣,一個綁在了風絕羽的手腕上,一頭綁在了他自己的手腕上,隨后風絕羽就感覺到手腕一緊,一絲生機意識傳入腦海當中。
“這是什么?”
“這叫縛靈索,以前我經常用它抓捕妖獸,為了防止剛剛抓到的妖獸逃走,就用這個捆住,便可以與妖獸心靈相通,無論是在結界還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隨時感受到繩索縛住的另一個人的位置。”
風絕羽心中了然,暗忖白闕老練沉穩。
隨后,二人并肩而行……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直到走到九十九步的時候,二人正好踏進了迷霧中。
站定。
“別動。”風絕羽作了個噓聲的手勢,靜靜觀察,結果等了快一炷香時間,不見什么反映。
“是不是地方錯了,換條宮廊。”
“好。”
二人轉向下一條宮廊,依舊如之前那般丈量步數謹慎小心的慢行,如此試了大約七八次,都沒有像白闕說的那樣看到黃色的影子。
風絕羽多少有些氣餒,不過他靈光一閃,問道:“那次你在霧中的時候都做了什么?”
“我……”白闕想了想道:“沒干什么啊,就是在百寶袋里取出一塊精石,本來想擺著簡單的禁制把霧氣驅散來著,結果那影子出來嚇了我一跳,精石都掉在地上了,后來找不到了,我就離開了。”
“精石?”風絕羽想了想,從百寶袋里拍出一塊千年銅精,放在霧氣中一頓。
就在這個時候,他面前的霧氣中嗖的一聲竄出一個黃色的影子,在他面前一閃,風絕羽手里的千年銅精不翼而飛了。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