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迥然把符連島主接了下來,四人在空中戰成了一團,然而這么一次遭遇,多少讓楚良辰心里更為擔心了。
方迥然破口大罵著,扭頭對楚良辰喝道:“宗主,怎么辦?”
楚良辰咬了咬牙,眼眶里快要滴出血:“沒辦法,只能希望晉兒有驚無險,渡過此劫,眼下還需收拾了這兩個老匹夫為好。”楚良辰目光一凝,已是動了殺機。
眾多強者紛紛出世,在眾仙百島上空或追逐、或交鋒、或殺戮,漸漸引起了各方勢力的關注,一些不了解底細的勢力和強者從洞府中走出來,隔海相望、沉思不已,然而看著海面上空時不時閃過的光華以及那殺戮的現場沖天的血光,從大風大浪闖蕩過來的各路強者皆是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人、魔、魂,三族高手齊聚眾仙百島,一定發生了什么大事……
瑯玉門,位于眾仙百島極西之地,此時瑯玉門上下都沉浸在一股緊迫而壓抑的氣息之下。
以白玉為階、金髓為門打造的奢華玉殿前,一道白影從仙霧繚繞的劍尊閣中遠遠飄來,云散霧起,從中走出一名貌若雙十的俊俏公子,只不過倘若此時有人站在這人面前,定會發現,在那張略帶稚嫩的面孔上,隱隱有著一層并不穩定的氣云浮動著,氣云呈現青、白兩色之光,當青光浮現出來時,此人的面孔會一閃即逝的呈現出老邁的神態,皺紋橫生,臉若雞皮。
俊俏公子徒步上前,兩側守山弟子紛紛膜拜,恭聲道:“見過劍尊。”
俊俏公子臉含煞氣,一言不發,疾步走入大殿,長聲道:“風長吟見過尊主。”
大殿中只有一個人,乃是一個過半百的烏發長者,此人正在殿主打坐,聽到風長吟叫道,慢慢的張開了眼晴:“劍尊,本尊料到你今日元力已復,找我來,想必是為了金羽宗楚晉的事吧?”
俊俏公子,不是別人,正是太元劍仙風長吟,說到此人,也有意思,不久前他帶人殺上金羽宗,跟鯨海羅剎的目的一樣,欲將楚晉手刃當場,可惜他運氣不好,遇到了風絕羽和玄重,一場敗北,潰逃而回,不僅如此是,那一戰他還被玄重重創,元氣大傷,回來之后竟然連年輕的樣貌都無法維持,直到現在才恢復過來。
雖然當日一敗風長吟心悅誠服,然而重創之仇卻深深扎根在心里,現在傷勢痊愈了,自然免不了要去尋仇。
風長吟道:“我聽說羽境島發現了楚家人的行蹤,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殿前之人,乃是瑯玉門的門主,人稱鐵玉,此人的修為還在風長吟之上,乃是眾仙百島少有的涅槃境高手之一。
聽到風長吟發問,鐵玉真人淡淡一笑道:“我知道你要問什么,沒錯,此時此刻,楚良辰和方迥然就在羽境島附近。”
“那楚晉呢,還有那個神秘的高手?”風長吟問道。
鐵玉真人道:“這到不知,不過本尊已經命人去打聽了,相信馬上就會有消息傳回來,劍尊,我知道你急于報仇,然那神秘強者的修為至今還不可估量,為保安全,你還是稍安勿燥的好。”
“連尊主也猜不出此人的修為嗎?”風長吟冷眼問道。
鐵玉真人皺了皺眉道:“倘若本尊托大,自是認定此人的修為必為涅槃境,當然,這是保守估計,萬一他有意隱藏修為,我等貿然前往,此事便對本派無利了。”
風長吟接到:“所以,尊主的意思是先按兵不動?”
鐵玉點了點頭:“我已通知地尊、明尊,對眾仙百島加派人手盤查,如今在羽境島,鯨海魔人現身,可見和楚晉一樣的人大有人在,另外還兩個不明底細的碎虛高手也參與了進來,此事牽扯越來越大,還是小心無大錯的好。”
風長吟未免有些灰心,但既然鐵玉也這么說了,他只能認栽,不過風長吟心有不甘道:“鯨海魔都來了人,也許他們當中也有一個墨陵看中的人選,利用鯨海魔都除掉楚晉,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但我覺得我們不應該碌碌無為,要是此時派出人手打探一下,也許能探出鯨海當中是何人得到了墨陵的刺青。”
鐵玉埋頭想了想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吧,不如讓地尊和你一起看看,不過如今眾仙百島的局勢不明,不到萬不得已,你們不要再出手了。”
風長吟點頭稱是,恰在這時,一個人道飛進殿主,當殿跪下,直接了當道:“尊主,已經打聽到了,鯨海魔都來的是羅剎洪京、施惡。”
“是他們?血月老魔真是舍得啊,連兩大羅剎都派出來了,看來他們是誓殺楚晉而后快了。”鐵玉嘴角彎起陰險的弧度,旋即問道:“那與他們聯手之人是何來路?”
“另外二人來歷不明,不過依下屬們的觀察和猜測,多半是枯榮天境的人……”
“枯榮的殺手?他們來干什么?”
那人說完,連風長吟也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