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人擄走,再送回來,這也太可疑。
可要是不答應吧,對方肯定不高興,能一招輕松制住方迥然的高手,楚良辰自問沒有抵擋的本領,如果惹到對方不高興了,不用瑯玉門,單憑眼前這位就能將金羽宗殺個雞犬不留,這該如何是好?
楚良辰一時為難住了,看了看身邊的三大長老,幾人皆是有種焦頭爛額的樣子,片刻之后,楚良辰把心一橫,不管如何,先保住晉兒再說,于是上前一步道:“能得前輩青睞,實乃晉兒的福份,晉兒,還不過來叩謝前輩。”
楚晉聞言慌忙起身上前拜倒在地道:“晚輩叩謝前輩。”
這個過程中風絕羽一言沒發,他已經料定了楚良辰不會拒絕,也不敢拒絕,見楚晉上前拜謝,風絕羽又道:“既然如此,那就準備一個清修之所吧,還有你,跟著我,日后不得離開尊上身邊半步。”
楚良辰也是個痛快的人,馬上吩咐人打掃院落將自己的修行之地空了出來,那是金羽宗的禁地,一般情況下連楚晉都沒有資格進入,不過為了楚晉的安全,他還是爽快的將風絕羽和玄重讓了進來。
一切安排妥當之后,楚良辰又命人拿出了上好的丹藥和天材地寶送進了禁地,等到安排就緒之后,隨便找了個說辭將楚晉帶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中。
風絕羽心里很清楚楚良辰不會那么容易上當,先前在洪元天道珠中問過楚晉的一些話都會落入楚良辰的耳朵里,不過他絲毫不擔心,畢竟現在金羽宗正值多事之秋,楚良辰不會拿自己兒子的性命開玩笑。
但他還是提點了一句:“楚宗主。”
“是。”楚良辰剛要走,見風絕羽叫到自己馬上站停。
風絕羽道:“尊上只是想求個清修之所,雖然因緣而留,但也不想摻與到眾仙百島的雜事之中,所以對于尊上的存在,還請楚宗主守口如瓶,我知道金羽宗還會得到飄海仙樓的庇護,倘若飄海仙樓能保住令公子,尊上就不需要出手了,不過你放心,一旦飄海仙樓擋不住瑯玉門,尊上自會代你護住楚晉,你可清楚?”
此言無非不想暴露身份,然而聽在楚良辰的耳中,卻又是另外一個概念了?
連飄海仙樓都不放在眼里,這個前輩究竟是什么人,難不成是核心地帶的高手?
楚良辰喜不自勝,自會點頭答應,隨后問了風絕羽的名諱,才帶著楚晉回到書房。
小院里,靜謐的落針可聞,關起了房門的楚良辰、方迥然、楚雙義、勞光之把楚晉圍起來低聲發問,楚晉如實回答,良久之后,一家人皆是沉默了起來。
半晌后,勞光之道:“聽晉兒所說,此人并非像他們所說的只是想找個清修之所,而是另有用意啊。”
楚雙義擔憂道:“的確如此,可是我們又不能明里去問,這該如何是好,萬一他們用心不詭……”
方迥然有些怨憤,但又害怕隔墻有耳,喃喃自語道:“這人來路不明,身手確實厲害,且不說那位尊上,單是他身邊的年輕人就有一身驚世駭俗的修為,而且此人貌似乃是魂族高手,一開始使的又是五行本源,令人捉摸不透。”
楚良辰沉思道:“大家擔心的都有道理,現在本宗最怕的就是,那人也是墨陵看中的人選,故意摸入我金羽宗別有所圖。”
楚晉一聽心驚道:“爹,你是說他們也是墨陵看中的人?”
楚良辰道:“說不好,墨陵行事異常詭秘,天知道他們在宏圖大世選了多少人,萬一……”
話說到一半,楚良辰痛苦的揉了揉額頭道:“唉,算了,既然打不過人家,那就只有聽從人家的調遣,不過晉兒,你在修煉的過程中,一定要倍加小心,如果對手露出敵意,想辦法逃出來。”
一句話,說的楚晉哭笑不得,心說你們幾個大高手在人家面前都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我能怎么辦?
楚良辰也知道這般叮囑根本無用,只是尋求心里安慰罷了,說完之后正色道:“還有,你如今已近金身之境,再過一段時間,為父就會讓你去清游山,為父已經觀察了數年,那里會出現一個異域,定會有未隕仙光,地脈之火、不老靈草為父已經準備妥當,不管如何,先突破了金身境再說。”
這般說著,楚良辰突然看向了屋中的楚憐玉道:“憐玉,為父給你一個任務,想辦法跟那個姓賀的公子親近一些,想辦法看看他的身上有沒有墨陵的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