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所見,出人意表,金羽宗會否過于謹慎了一些呢?
“我們先按兵不動,再作打算,對了三弟,你去探聽一下,靈茉花汁怎么賣的,我們也買上一些,順便跟楚家人說得上話。”
“好。”黃天爵點了點頭,徑直鉆進了人群。
風絕羽和黃天爵在島外分析猜測,熟不知金羽宗內部比外面還要守衛森嚴,自山腳山門入院的盤山小路開始,巡邏弟子的數量比外面增加了三倍有余,到了內院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森嚴以極。
此時的金羽宗門后院的書房里,金羽宗的宗主楚良辰和其子楚晉以及幾名宗門內部的長老齊集一堂,屋內的人不多,只有五人,但個個都是宗門內的精英。
裝潢古樸文氣的書房里鴉雀無聲,楚良辰和三名長老正襟危坐在堂前一言不發,其子楚晉默聲不語,但其目光卻是不如四老沉穩。
修真之人講究的養性修身、不為世俗之事所困擾,可楚晉卻是做不到這一點,相反,年近半百的楚晉像熱鍋上的螞蟻不斷的搓著手掌。
半晌過后,楚良辰微微張開了眼睛,拿眼角余光瞄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訓誡道:“楚晉,你無需擔心,瑯玉門雖然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但我宗并非受其管制,瑯玉想動你,也要看看志勛真人會否同意,為父已經將你的事通知了志勛真人,援兵不日便到,只要志勛真人出馬,就算瑯玉親至,也休想動你分毫。”
楚晉聞言,大感羞愧道:“父親,孩兒也一把年紀了,還要父親分憂,實在不孝,怪就怪孩兒學藝不精,竟讓付千沖察覺出孩兒的身份。”
楚晉身旁的一名老者聽完長吟一聲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脫不過,你也不用往心里去,既然你的身份暴露了,瑯玉那面一定會有所行動,這樣反倒可以讓我們猜測出瑯玉門中是何人得到了墨陵刺紋。”
楚良辰接道:“墨陵一族行事隱秘,果然不假,真沒想到,在眾仙百島竟然還有一個人得到了他們的認可,而你們當中只有一個三十年后可以加入墨陵一族,看來飄海仙樓和瑯玉門免不了一場龍爭虎斗了。”
楚良辰說完,另一名老者長聲道:“楚晉,三十年前你得到此刺紋的時候,難道墨陵一族就沒有說過,你的對手是誰嗎?”
楚晉嘆了口氣道:“回三叔,當初尋到侄兒的人只是發現了侄兒身上的三種本源體魄,于是賜了刺紋,只不過他只說過,得到刺紋的人不止一個,讓侄兒自己去尋找,只有殺了對方,才可以在甲子之后加入墨陵一族,其余的一概未提。”
幾個老頭交換了下眼神,頗感奇異,從未開過口的老者道:“那也就是說,你和瑯玉門中的一個人應該是對手了,只不過在此之前,你們都未曾暴露過身份,而這次付千沖發現了你的秘密暴露了你的底細,瑯玉門已經動過兩次手,看來他們也知道應該除掉你了。”
楚晉道:“二叔,我現在只怕對手不止一人。”
“哦?何出此言。”
楚晉道:“叔叔們想,這墨陵一族賜下刺紋便是要觀察侄兒六十年,又告之得到刺紋的人并非侄兒一個,雖然瑯玉已經暴露了,難保除侄兒和瑯玉之外,還有別的人也曾得到刺紋,萬一在我們之間,還有第三個,或者第四個人,我們過早的動手,豈非給讓別人占了便宜。”
“你怕除你們之外,墨陵的選擇還有第三個人存在,嗯,這也不無可能。”楚良辰臉色漸漸凝重,目光掃了一周堂前,道:“那暫時就不能草率出手了,這樣吧,志勛真人未到之前,不得出山,另外傳令下去,讓所有弟子到金羽殿外修煉,我就不信,瑯玉再厲害,能盡我金羽宗所有人。”
“篤篤篤……”
楚良辰正要下令,不想房門被敲響了,外面傳來一個略微低沉的聲音:“宗主,逍遙門以及多島同道前來求靈茉花汁,遲遲不退,還請宗主示下。”
楚良辰并未開門,反而微微一怒:“還示什么下,傳令下去,本島未開放之前一律不予提供靈茉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