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當靈魂穿越的那一刻,如果自己重生的對象不是風絕羽,只是一個尋常的凡人,就不會有現在的剪不斷、理還亂的麻煩,而就算是因為肉身存在的身份,自己也沒必要摻合到那些陰謀當中啊。
“你擺脫不掉的。”舞清秋又嘆了口氣:“無論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的想法在這些年發生了多大的變化,你終究是風家人,命運于你我,早已注定,你現在不明白,以后自會明白。”
風絕羽一時間覺得腦子就像一團漿糊,這些話背后明明有很大的隱喻,但是為什么舞清秋就不能說出來。
“你……”
“不要問,風家的事,我沒辦法回答你,如果你還有一份心,那就回去看看,相信我,你一定會找到他們的,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了。”
舞清秋一語決斷,也不知道哪來的巨大勇氣,快速走到風絕羽的面前,對著他的臉,輕輕的吻了一下:“我喜歡你,但是我必須走。”
說完,舞清秋拔起身形,絕塵而去。
“清秋……”風絕羽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舞清秋已經消失在殿內。
他快步跟了出去,殿外,聞蘇等人也是滿頭霧水。
這時,聞蘇走了過來,將他攔了下來:“風兄,別追了,她注定要離開的,我也要走了,我得保護她,他是我在這個世界僅有的兩個親人之一,風兄,如果有可能,希望你能在洪荒留下一些東西……”
“什么東西?”風絕羽問道。
聞蘇遠遠的看了看那聳立在云霧中的西海天竣:“凡人修武證道,師父大人想來不久之后也會來洪荒,他需要通過這里去核心地帶,如果他們跟我們一樣,我會擔心,風兄,你在洪荒聲威遠震,他們會聽你的話的,你只需要一句話,日后洪荒一定不會為難他們……”
風絕羽恍然大悟,原來聞蘇心系的是云空,他點頭道:“我會的。”
聞蘇畢恭畢敬的后退了一步,深深一躬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風兄,后會有期。”聞蘇說完,駕起長云,遠遁而走。
蕭落的古城外一片死寂,聞蘇和舞清秋就此離開,去了哪里,日后會怎么樣,風絕羽無法想象,他只能在心里為他們祈禱。
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找到若夢他們……
風絕羽揮去腦海中雜七雜八的想法,目光終于轉向了九尾:“你呢?”
九尾道:“我準備留在這里,直到渡過金身重劫,再離開。”
風絕羽點了點頭,這時,陳屠和白曾從殿外匆匆的趕了過來,到得殿前,跪倒在地道:“風公子,蚯金和翠煙求見。”
“他們來干什么?”風絕羽愣了一下,過不多時,蚯金、童隘、吳風,還有翠煙以及霸虎城的幾個法相境的護法使者陸陸續續的出現在廣場上。
這些人原本視才傲物,可是風絕羽身邊有了玄重這么個高手,他們哪敢造次。
整整六大法相境相繼走來,到風絕羽面前站定,蚯金和翠煙交換了一下眼神,翠煙道:“風公子,請您給我們作主。”
“作主?我作什么主?”一句話把風絕羽問的滿是疑惑。
仔細追問起來,他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原來三大妖王一死一傷,獅馱失蹤之后,盡管海族退去,洪荒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損失,群龍無首,各地獸裔紛紛爭權,僅僅一個月,洪荒各地再起戰火。
當然,蚯金等人沒有參與其中,畢竟他們曾經一起同仇敵愾,另外一方面,風絕羽還沒走,誰敢站出來撐大頭。
不過他們不像獅馱、黃眉和霸虎,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一個月下來,洪荒各地戰火紛飛,各大獸裔為了爭權打的頭破血流。
聽到這個消息,風絕羽只有苦笑,甚至有點后悔療傷的這段時間把各大獸裔的傳承神寶歸還給他們了。
“那你們想讓我做什么?”風絕羽問道。
說到這,蚯金突然跪了下來,發自肺腑道:“風公子,洪荒遭此浩劫,各大妖城千瘡百孔,百廢待興,我等也無力守住獸淵,范昆三人雖死,但海底洞府卻千千萬萬,公子現在沒有離開,他們自然不敢再來洪荒,可是在下聽說公子很快就會離開洪荒,如此我等難保海底洞府會再起戰端,大家都是洪荒獸裔,對于我們而言,這里不僅僅是我們的家園,也是我們唯一一個修行之所,為保洪荒獸裔,請容我等奉公子為大王,護佑洪荒萬世不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