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么大的事,風絕羽雖然有把握,卻沒有好處。
聽完雄風的托付,風絕羽一言不發的低下了頭,心里已經答應了雄風的請求,但就這么答應可不行,怎么說才能讓雄風告訴自己太陽金烏的下落呢,或者他究竟知不知道太陽金烏的藏處。
雄風見風絕羽沉默不語,以為他想討點好處,說道:“延副宮主,本座想離開洪荒,如果我走了,你與海族一戰勢必會成為最大的贏家,哪怕斗不過,黃眉也能看中你的陣道修為,這妖使之位,必落你手,如果成為了妖使,洪荒世界,便可任人遨游,延副宮主不是想功成名就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風絕羽聽著,心下暗笑,敢情在這等著自己呢,可孰不知,風某的立意不在于跟著黃眉打天下啊。
“嗯?”風絕羽正想著,忽然決定有點不對勁,雄風這么直白的就把他的想法透露給自己,難道就不怕自己跑到黃眉面前告密嗎?他究竟怎么想的?聲名赫赫的三大妖使難道就這么白癡,這么容易相信別人?
風絕羽疑惑的看著雄風,并沒有答應,反而問道:“雄風大王,你把這么重要的事告訴了屬下,就不怕屬下到黃眉大王的告密嗎?要知道如果我跑去告密,黃眉大王一定會嚴懲雄風大王您啊?您就放心?”
雄風聞言,突然樂了,只見他站了起來,背著手走到門前,陡然,九道色彩斑斕的光束從其體內散發了出來。
這九道光束,無一例外的落在了風絕羽的身上,雄風道:“你知道本座修是的什么本源嗎?”
“本源?什么本源?”被九道光束照著,風絕羽突然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大驚失色了起來。
雄風陰測測的一笑:“你一個人族,利用妖法喬裝,真以為沒人看的出來嗎?”
“什么?”風絕羽吃驚的站了起來,身子往后挪了挪:“你怎么知道我是人族?”
雄風收起了九道光束,道:“別沖動,你不是我的對手,不防告訴你,本座早在見到你的時候,便已經看出你是人族了,因為本座修的是陽之本源中排名第十的九河妖眼,不怕告訴你,只要你的修為不會超出本座太多,任何偽裝在本座面前都無所遁形。”
風絕羽狠狠的縮了下瞳孔,心中大為郁悶,真是世事無常,原本以為孔翎利用行天妖法給自己偽裝起來,就連黃眉都看不出來,誰曾想半道殺出雄風這么號人物,九河妖眼,能洞察世間所有的偽裝,這不是遇到克星了嗎?
震驚之余,風絕羽心下殺心已起,雖然他知道不是雄風的對手,可也不能坐以待斃。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雄風似乎并沒有為難他的意思,收起了本源后說道:“你不用擔心,既然本座當面說出來,便不會為難你,況且本座還需要你助本座逃離洪荒,怎么可能揭破你的身份,本座不會計較你因何來洪荒,甚至本座會全力相助于你,只要你助本座混淆黃眉的視線,本座便會把人的事永遠咽到肚子里。”
“原來是場交易啊。”風絕羽虛驚一場,再次看向雄風的眼神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雄風宮主果然名不虛傳,在下受教了,既然如此,恐怕你我之間已經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了,也罷,只要雄風宮主不擋在下的路,在下愿意助宮主一臂之力,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有什么條件,你大可以提出來。”雄風看來去意已決,竟對風絕羽所有的要求都不多作考慮。
風絕羽心想反正也暴露了,再藏著也沒什么意思,不如賭一把,于是道:“只不過在下有個條件。”
“說。”雄風極是干脆。
風絕羽道:“我想知道太陽金烏的下落。”
“太陽金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