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院打聽府里的下人,風絕羽便直奔馬廄,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尹忠余,風絕羽上前道:“韓少見過尹大人。”
尹忠余對風絕羽印象相當不錯,是以很快就認出他來了,笑道:“原來是你啊,在府里就不要叫老朽大人了,你可以叫我管家。”
風絕羽謙遜有禮道:“韓少見過尹管家。”
見風絕羽這么有禮貌,尹忠余頗為贊許的點了點頭道:“你到這來干什么?”
風絕羽回答道:“夫人有命,要去西郊游玩,讓小的來備馬車。”
“原來如此。”尹忠余笑道:“十四夫的座架早就打造好了,現在正放在馬廄里,我讓人給牽出來,你就不用去了,再過個一炷香的功夫你回去通稟便可。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尹忠余的熱情讓風絕羽多少有些疑惑,按理說自己雖然在新貴身邊,尹忠余也用不著跟他一個下人攀關系,這老頭總是笑的很有目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說。
本著“知恩圖報”的念頭,風絕羽也不能拒絕,跟著尹忠余來到馬廄外的一個小院子里,尹忠余熱心的問道:“這幾天在十四夫人身邊怎么樣?夫人還滿意嗎?”
風絕羽想了想道:“雖然在下實力低弱,但承蒙尹管家大力舉薦,夫人對我還是不錯的。”
“那就好,那就好。”尹忠余笑了笑道:“這幾天見過府主了嗎?”
風絕羽搖頭道:“上一次在西陰小筑見過府主之后,小的就沒再見過府主了。不過那日府主離開之后,十四夫人曾向府主討要過一卷幽殘劍法的秘籍以及游魂散賞賜給小的了。”
尹忠余眼神閃爍道:“既然十四夫人對你很滿,你要用心的服侍夫人,如果有什么事你解決不了的,又不想驚動夫人也可以來找我。明白嗎?”
“嗯?”風絕羽聽著一愣,腦子里突然閃過一絲奇異的想法。
他突然覺得尹忠余這個人有點不對勁,就拿剛剛這番叮囑來說,表面上聽著沒什么問題,讓自己小心的服侍十四夫人是一個管家應該操心的事?
可是叮囑完了也就完了,為什么還問一句“明白嗎?”,這是什么意思?
沒有這么說話的吧。
風絕羽納悶的看了看尹忠余,也沒尋思明白到底什么意思,只能回道:“小的記下了。”
尹忠余看了看風絕羽,良久才說道:“十四夫人作為府主的新貴,初來乍到一定諸多不便之處,有的時候,你要善于觀察夫人,如果覺得夫人受了委屈或者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你大可以盡量多觀察,弄不明白的可以來找老朽,老朽幫你解決,明白嗎?”
又是一個“明白嗎?”,風絕羽火大了,這貨有什么話為什么不直說,為什么一直在問自己明不明白呢?
風絕羽覺得很聰明了,然而今天卻搞不懂尹忠余的意思了。
見風絕羽木訥的站在原地,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尹忠余的臉色突然間冷下來,風絕羽一瞧,忽然察覺到了什么?
明白嗎?明白嗎?
這個老貨不是想讓我監視十四夫人吧?
想到這,風絕羽用著試探的語氣說道:“小的明白了,小的一定會好好的照看夫人,夫人萬一有什么事,小的一定及時向尹管家匯報。”
聽到這句話,尹忠余才會心的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會做的很好的,去吧,馬車不多準備好了。”
風絕羽疑惑著,同時也稍稍看出了點問題,好像他猜的不錯,這個尹忠余的確有讓自已監視十四夫人的嫌疑,不過他暫時可沒功夫多想,拱了拱手,回返了西陰小筑。
然而風絕羽并不知道,就在他剛剛離開之后,尹忠余來到了馬廄里,不遠處,一個老頭正端著一碗不知道什么飼料在喂一匹良駒。
尹忠余走了進來,老頭端著碗便問道:“那個人如何?”
尹忠余的笑容瞬間被凝重所取代,他回答道:“先生,此人到是個老實的個性,而且知道知恩圖仇,屬下想要控制他并不難。”
老頭嗯了一聲道:“這樣最好,你快點把他爭取過來,變成我們的心腹,此事過后,我不會虧待你。”
“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