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河納悶了,指著上面一個名字到:“這位何師兄,似乎是寒長老的弟子吧。”
幾名弟子疑惑的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其中一人道:“蕭師公,具體的情況我們就不知道了,倘若蕭師公有不解之處,可以去廣雷峰求寒長老證實。”
蕭山河點了點頭,他知道這種事門下的弟子們是不會胡亂改寫的,而這個時候,于茂庭和李化元從飛來峰飛了過來,落足在蕭山河面前道:“蕭師叔……”
他們是與周天燁、周天宇一個輩份的弟子,而周天燁、周天宇還要稱周謹山一聲師叔,至于周謹山更是周祖德的晚輩,如此算來……的確夠亂的,但是輩分不能亂,經過周祖德隨意的決定,所以在四大長老一輩,都統一叫蕭山河師叔了。
而這一聲師叔,叫的蕭山河是面紅耳赤,他連忙揖禮道:“兩位長老就連取笑山河了,直接叫山河便可。”
兩大長老本來也不情愿管一個原本稱他們為師公的弟子叫師叔,但是他們更怕周祖德的怪責,于是李化元說道:“那怎么行,輩分是不能亂的,雖然你的輩分不好去論,但是師公不是說了,一律讓我等叫你師叔,那就必須要叫。”
“哎?唉……”迫于無奈,蕭山河只能尷尬的低下了頭。
雖然這師侄、師叔叫的頗為別扭,但好歹也是個稱呼,蕭山河也只能認了,不過他還說道:“隨意,隨意便可。”
李化元呵呵一樂,并無怪責之意,相反他是因為風絕羽而尊重蕭山河的,李化元走過去,從懷中取出一卷冊遞給了蕭山河,道:“這是飛來峰的報名弟子的名冊,此上弟子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你通傳一聲,所有弟子都會到此接受傳禮,至于能否選上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蕭山河照例打開一看,又是一口涼氣吸起:“一百六十人?”他震驚的看向了于茂庭和李化元……
這時,白寒友三人和蘇長河也走了出來,眾人相見,免不了又在蕭山河輩份問題上糾結了半天,最后還是蘇長河看到了蕭山河手中的卷冊,他定晴一瞧,頓時色變:“呀?飛來峰居然有一百六十名弟子準備投拜七師祖門下,這數量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他的意思是,那些弟子的師尊們是怎么答應他們改投門墻的呢?
白寒友三人也走了過來,往蕭山河手里一看,臉色變得無比精彩。
李化元和于茂庭微微一笑,道:“七師祖學究天人,門下弟子早有仰慕,此番七師祖煉制親傳神寶,更是為我飛來峰重視之大事,是以經過我等三人的商議,決定挑選出一百六十名弟子一并改投七師祖門下,怎么,你們覺得有問題?”
“哪敢啊。”白寒友老臉使勁的抖,他算是明白了,拜在風絕羽門下,就等于抱著大樹好乘涼,梁、于、李三大家在門內地位崇高,但是往上卻沒有祖師爺罩著,如果能拜到風絕羽門下,這就算雞犬升天了。
蕭山河也明白了,除了苦笑還是苦笑,這就是傳說中的攀高枝,以后三大家在門內的地位肯定會因此水漲船高,萬一再出個什么不世人杰一類的,肯定威名遠播了。
怪不得廣雷峰的弟子們也是如此的大張旗鼓,敢情都是奔著祖師爺的名頭來的。
而且以風絕羽修為,能夠修煉他的神功的人肯定差不了,單單是風絕羽掌握的無數靈法就夠讓人眼羨不已的了,何況是驚世駭俗的神力修為,如果這些人當中有哪能面對親傳神寶可以引發共鳴的,只要得到當中的功法和武技,絕對能讓實力提高一大截。
這種事對于飛來峰來說肯定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你們都在干什么呢?”恰在眾人聊的正歡的時候,周天燁和周天宇兄弟陪伴著周謹山、李從翰出現了。
眾人趕緊行禮,這四位一出現,整個云劍天門的高層算是差不多到齊了。
見到周天宇回到天門,白寒友失聲問道:“周長老,您回來了,金岳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周天宇嘆了口氣:“吳宗和浩宇兩名長老在金岳山失蹤了,我與梁師叔二人親自前往調查,整整一個月也沒有發現兩位長老的下落,如今金岳的事已經引起了南境三宗的重視,這次回來只能待上數日,便要帶著一些弟子去搜尋兩位長老的下落。”
眾人聽完微微一怔:“兩位長老皆是旋照境高手,豈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了?是不是被什么人給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