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中天城百年來當之無愧的天才,一個是中天城兩個月內的后起之秀,這場龍爭虎斗充滿了令人期待的意味。
這是風絕羽和鐘域河首次見面,可以說二人之間沒有恩怨,沒有糾葛,也就不存在你恨我、我恨你,更加不會有惺惺相惜之感。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風絕羽一直不喜歡鐘域河這個人,因為他跟自己很像,什么事都喜歡藏在心里,什么事都喜歡留一手,同樣的一種人,即使相互之間不甚了解,也會猜到對方的難纏。
到了臺上,二人相繼抱拳施了拱手禮,以示對對方的尊重,隨后鐘域河突然開口:“風兄的本領,讓鐘某刮目相看啊。回想當日萬寶行相遇,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風兄勿怪。”
鐘域河太客氣了,按理說并沒什么不妥,但是偏偏風絕羽感受出些許的嬌柔和做作。
“哪里,在下也沒想到鐘兄乃是中天城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其實對上鐘兄實非風某所愿,過會兒還望鐘兄手下留情。”
鐘域河沒有繼續客套下去,眸子掃過全場四周,呵呵笑道:“廢話我們就不多說了,大家都等的不耐煩了,風兄,那就請了。”
“請!”
“是風兄先出手,還是由在下來?”
“這……還是由鐘兄開始吧……”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哪里像是在比武對決,反倒像兩個神交已久的友人在互相切磋,開場之前還讓來讓去,看的演武場上的武者個個急不可奈,興致大失。
要知道比武對決還是要有點互相之間的嘲諷、互相貶低才能讓人看的有興趣,像他們兩個,那意思好像在說,“我留一手、你留一手,誰也別傷著誰”似的,搞的熱血沸騰的看客們個個像被潑了盆涼水提不起來興趣。
誰也不知道這二位心里在想什么,不過還好,一番客套之后,鐘域河終于擺開了架勢,相比之前所有的賽事,鐘域河的開場就顯得有些過于平庸了,內息運轉起來,淡淡的綠芒從足底攀升而起,仿佛藤條一樣將全身包裹了起來,這是神武二重的修為,已經不算低了,可剛剛經歷一場三重級數精彩對決,眾人當然沒什么太強烈的感覺。
風絕羽也一樣,抖腕抽出精鋼劍來,豐姿偉岸的朝前一立,也催起近六成的真元,達到了二重境。
鐘域河淺淺一笑:“風兄,下面我要使的是家傳絕藝,天擎劍法,白焰二品武技。”
連自己的招式也要報一下?這個鐘域河也太客氣了吧?風絕羽一愣,無奈道:“罰罪六劍,無品無階。”
“哦?那鐘某就拭目以待了。呵呵。”
說話間,緩緩回蕩真元氣息突然間澎湃了起來,鐘域河話雖說的極是客氣,然而動起手來卻是大氣磅礴,只見他腳踏流星似的將精鋼長劍舞幾朵絢爛的劍花,眨眼間射到了風絕羽的面前,速度之快,跟此間他說話的語速和表達的善意完全成反比。
“好快!”風絕羽眼前驟然一亮,他剛才根本沒眨眼,可還是沒怎么看出鐘域河是怎么過來的,不禁小小吃了一驚。
現在他才明白,鐘域河之間所說的一切不過是給自己的腦海烙印下深刻的切磋印象,讓他以為對方一上來就不會出殺手锏,而當自己失去謹慎的時候,對方突然發招,而且還是大招,這完全是出奇制勝的表現。
當然,鐘域河的出奇制勝并不光明正大,風絕羽大體上明白了,這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折手段的人,陰毒對他來說根本是小兒科,他已經升華到了皮笑肉不笑、殺人于無形的境界了。
望著漫天的劍花朵朵盛開直連成一條擎天之花柱,那劍花中隱藏著多達幾十道鋒銳的劍芒,風絕羽頓時感覺到自己身前眾多大穴都被那劍鋒鎖定住,不由戰意大增。
千載難逢的對手,不認真對待,怎么能對得起自己苦修前世今生的努力,隱約間,他看到了鐘域河陰冷的笑意在臉上飛快的閃過,風絕羽更是嘴角一斜,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
“好劍法!”風絕羽低喝一聲,分毫不退,執劍而立間瞧準對方劍法中的漏洞,輕輕的一劍刺了出去。
“當……”
一聲清脆的劍鳴從兩柄精鋼制劍迸發而出,沒有在意這二人出奇不意出手的眾人正在目不轉晴,可馬上擂臺上掀起的驚天動地的景象,就在看似無力、應為試探性的兩招劍法觸碰在一起的時候,整個演武場的地面都是一晃,龐大的劍網憤怒的升到半天,形成了一朵前所未有、恐怖驚人的蓋天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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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9日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