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今晚她就會想起來了,不要抱有僥幸心理,要隨時做好準備。”
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厲景川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無奈。
或許,他不應該帶黎月回來。
或許,他不應該這么急著回來找厲歸墨算賬。
當時在塞城,他在看到厲歸墨的請柬的時候,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直接選擇了帶著黎月回來。
回到榕城這件事,他以為自己做的隱秘,但其實早就在鄭青的算計中了。
既然鄭青今天能在黎月和左安安出現的餐廳里出現,就證明她早就盯上他們了。
換句話說,鄭青的人或許從昨天他們從機場回來的時候,就跟蹤上他們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今天黎月不和左安安出門逛街,鄭青的人一樣有辦法趁著尹俊辰不在的時候,對左安安下手。
因此,這整件事,或許不是黎月的錯。
而是他的錯。
他太恨厲歸墨了,太想讓厲歸墨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了。
所以才會在看到厲歸墨和鄭青的結婚請柬的時候,喪失了所有的思考和理智,沖動地帶著黎月回到榕城。
“景川。”
忽地,耳邊響起女人的聲音來。
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黎月的病房。
此時,女人正坐在床上,拿著手機一臉的無奈:“安安的電話打不通了。”
“我給尹俊辰也打了,尹俊辰直接給我掛掉了。”
“現在時間還來得及,你陪我去安安家去一趟?”
“我擔心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