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很清楚,不管是我還是奶奶,都不可能給他很多,只能給他足夠他生活的資金罷了。”
“所以他很怕張文霞以后離開他之后,要分走他的一部分資產,所以才會做了個局,騙了張文霞二十多年。”
男人的話,讓黎月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雖然一直都知道,厲景川的親生父親厲歸墨不是個東西
但她沒想到,他對厲景川絕情也就罷了,居然對給他生了厲明賀,二十多年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張文霞用這種心機?
這個男人
還真是超過她想象地絕情。
想到這里,女人擰眉看了厲景川一眼:“那張文霞沒有鬧嗎?”
“當然會鬧。”
厲景川挑眉:“不然你以為我是從誰嘴里聽到這些的?”
黎月頓了頓:“她找過你了?”
“嗯。”
厲景川閉上眼睛:“因為她和厲歸墨之間沒有婚姻關系,所以他們分開之后,張文霞一分錢都沒拿到。”
“她去找厲歸墨鬧過了,但厲歸墨不但不見她,還讓保鏢打她。”
“被打了幾次之后,張文霞也不再找他了,而是轉而找我。”
“我不在榕城,她就去公司鬧,去司錦城那邊鬧。”
“昨晚司錦城找到我,我才知道這些。”
說完,他抖了抖手里的請柬:“沒想到我昨天剛知道這些事,今天就收到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