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米柯看向凌果的眼神就更冷了。
她知道,他們的洗腦和催眠,可能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成功。
韓敘對凌果的反應不對勁,韓敘的某些習慣和警覺性,也不對勁。
所以,現在更應該避免讓韓敘和凌果見面。
也因此,她才會鋌而走險,在監聽到韓敘要和凌果見面的地點之后,安排了大貨車,想要撞死凌果。
只要凌果死了,韓敘他應該就能恢復正常了。
畢竟韓敘現在所有的不正常,都是因為凌果出現了!
“和我有關?”
凌果擰起眉頭,有些不解:“剛剛醫生說過了,他腰上的傷口,有一段時間了。”
她和韓敘見面,也是在韓敘車禍之后。
怎么可能和她有關系?
米柯輕笑了一聲。
她自然是不可能告訴凌果,韓敘是為了來見她,所以在爭執中受了傷。
女人勾唇輕笑了起來:“當然是”
她盯著凌果的臉,聲音淡淡:“當然是,我告訴了他,你之所以纏著他,是因為他的身體里,有你男朋友的器官。”
“所以”
米柯壓低了聲音,瞇眸湊到凌果的耳邊,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的陰森:“他太愛我了,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牽扯,怕我不開心。”
“所以激動之下,用刀扎了自己,想把屬于你男朋友的器官掏出來還給你,不想和你再有瓜葛。”
“如果不是我攔著他,現在他可能已經把江冷的器官,一件一件地掏出來還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