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沒有拆穿她,轉身在餐桌旁邊坐下。
她拿起筷子,一邊吃飯,一邊將白洛訂票的時間告訴了凌果。
看著黎月的臉,凌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蠻好的。”
“我......終于能回去看看江冷了。”
說著,她苦澀地揚了揚唇:“江冷都過世這么久了......”
“我這個曾經和他最親密的人,卻一次都沒有到他的墓碑前面去探望過他......”
說著,女人低下頭,不讓眼淚流出來,但是聲音卻不免地哽咽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在那邊過得好不好,會不會怪我......”
看著好友悲傷的模樣,黎月張了張嘴,想說出點安慰的話來,最后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早飯過后,黎月和凌果開始打包東西。
她們的行李不多,打包的,基本都是給家里人帶的紀念品。
吃過午餐,兩個女人一起去了機場。
坐在機場的大廳里,凌果看著大廳里的人來人往,心里卻莫名地涌上了一絲的失落感。
這次的塞城之旅,是她主動提出結束的。
可是在此刻,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卻總覺得像是有什么事情沒做完......
可是,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出來自己到底還有什么事情沒做完。
與此同時。
機場外面,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在門口停下。
一身黑色西裝的韓敘從車上下來,一邊大步地朝著機場里面走去,一邊擰眉詢問電話那頭的助理:“你確定,那位姓林的醫生,是半個小時后的飛機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