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他們知道,江冷其實是混幫派的老大之后,他們就更不愿意了。”
厲景川的眸色微微地凜冽了起來。
如果江冷還活著,他如果知道韓家人是這樣的態度,他也會嫌棄韓家人吧?
他那么驕傲,怎么會想到,自己從小到大,都是被自己至親的親人嫌棄的呢......
“我們僵持了很久,所以最后定下來了一個折衷的方案。”
米父別過臉去不敢再看厲景川:“我們還是用韓敘的器官,救活了凌果,當做是給江冷的一個交代。”
“后來,你們帶走葬下去的,也是韓敘的尸體。”
“而真正的江冷......”
米父吸了吸鼻子:“真正的江冷,被我們清洗掉了一切,灌輸進了所有韓敘的記憶。”
“簡單來說,現在的韓敘,就是江冷的身體,韓敘的思維。”
厲景川瞇起眸子來,目光冷厲地盯著他:“所以,江冷是失憶了?”
“不是失憶。”
米父搖了搖頭:“是他的大腦里,所有的記憶,思維方式,思考的路線,已經全都是韓敘的了。”
“我們只是借用了江冷的殼子,但內核,還是韓敘。”
“只有這樣,才能讓韓敘真正地活過來。”
“韓家人不愿意接受一個混混兒子,而我們,也不希望女兒嫁給的,是一個心里有別人的男人。”
“現在的韓敘,才是我們兩家都喜歡的,完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