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茹的話，讓黎月忍不住地擰起眉來：
“我什么時候說，就算我和厲景川之間沒有仇恨了，我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程茹白了她一眼，連忙將她的手機拿出來，翻出昨天晚上兩個女人的聊天對話框。
“你看！”
黎月擰眉看了一眼，程茹問她的，果然是：
“如果你和厲景川之間沒有凌家和厲家的仇恨，你會選擇和他在一起嗎？”
將這段文字看了好幾遍，黎月忍不住地用手敲了敲腦殼：
“是我看錯了？”
她記得，昨天晚上程茹問她的，明明是，如果凌家和厲家的仇恨還在，她會不會選擇和他在一起。
所以黎月直接就給了她答案，說不會。
可為什么現在問題變成了這樣？
......如果她和厲景川之間沒有了家族的世仇，她為什么不和厲景川在一起？
他們之間有過那么多的過去，經歷了那么多的風風雨雨，孩子都生了四個了，她有什么理由不選擇他？
看著黎月震驚的模樣，程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你該不會又是困得迷迷糊糊地，看錯了我給你發的消息吧？”
以前的黎月也會犯這樣的錯誤。
在困到快要睡著的時候，會將信息讀錯或者理解錯誤。
凌果還嘲笑過黎月，說別人喝醉了會斷片，黎月困醉了會斷片。
眼下，看著她這幅瞳孔放大的模樣，程茹忽然就明白了，厲景川為什么生氣。
能不生氣嗎？
他為了黎月，在四處尋找當年凌家和厲家結仇的真相，想找到重新和黎月在一起的機會。
而且，就算這一年多以來，黎月和厲景川之間背著這么重的仇恨呢，他也從未對黎月下過狠手，甚至對凌家，都是網開一面的。
現在黎月被凌家趕出家門，他還將黎月收留到自己住的地方，還許諾黎月，會跟她一起將她哥哥的記憶找回來。
結果，黎月卻背后在說，就算沒有仇恨，她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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