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黎月都應該保護他們,給他們在營城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棲身之所。
可是......
她現在自己都是個無家可歸的人了,身上的錢本就不多,她還答應了要讓黃璐帶著一群人過來投奔她......
而且,別說她現在沒錢了,就算她有錢,她也不一定能給他們最好的保護。
更甚至......
厲景川口中的,她還欠著他四次的事情,也都是她之前一次次在他幫忙的時候,親口允諾下來的。
想到這里,黎月深呼了一口氣:
“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
言罷,她將那張手寫的檢驗單收起來,指了指一旁南潯的房間:
“程茹現在在那里?”
厲景川淡淡地嗯了一聲,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假寐:
“想好了?”
“要不要告訴程茹她懷孕的事情。
”
黎月擰眉。
她沉默了一會兒,點頭:
“她有知道自己身體狀況的權利。
”
而這個孩子,到底是要流掉,還是留下,都看程茹自己的決定。
即使程茹肚子里是黎月的小侄子,她也沒有權利隱瞞。
聽到黎月的答案,厲景川淡淡地勾了勾唇,重復著黎月的這句話:
“她有知道自己身體狀況的權利......”
這句話,可能江冷這輩子都理解不了吧......
......
“程茹。
”
黎月推開南潯房間的門。
此刻,程茹正靠在南潯的床上,看著南潯坐在飄窗邊上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