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好的一個踹掉秦牧然的機會啊。”
凌青荷的話,在現場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黎月咬住唇,雙手在身側死死地捏成了拳頭。
秦牧然已經殘疾了。
她不能讓秦牧然在這種場合再被人嘲笑。
她已經失信過秦家一次了。
所以......
女人垂眸看著面前的厲景川,深呼了一口氣,“厲先生,你聽過一句話嗎?”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她別過臉去不看他,眼淚在所有人看不見的角度決了堤。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強壓著心底的情緒,用冰冷到了極點的聲音繼續開口:
“厲景川,你滾吧。”
“不要再打擾我和秦牧然的訂婚典禮了。”
“我以后,不會和你有任何關系。”
“你......希望你會吸取教訓,好好對待你的下一個愛人。”
女人的話,讓厲景川跪在地上的身子猛地僵硬了起來。
男人眼底的情緒,從希望,激動,變成了絕望,死灰。
秦牧然嘆了口氣,一邊將淚流滿面的黎月抱進懷里,一邊淡聲吩咐:
“保安,將這位厲先生請出去。”
兩旁的保安早就做好了準備,秦牧然這么一說,就紛紛沖上來,駕著厲景川就要把他扔出去。
“滾開!”
男人奮力甩開保安,自己緩慢地站起身來。
藥效已過。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搖搖欲墜。
男人轉眸,深深地看了一眼黎月的背影:
“我不會有下一個女人了,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