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媽咪喜歡你的嘮叨。”
黎月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
本來她想留在客廳和三個小家伙多停留一會兒的,但是她實在是太累了。
倦意襲來,她只能簡單地囑咐他們早點睡,轉身就上了樓。
聽到樓上臥室房門關上的聲音,念念默默地調小了客廳里電視的音量。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家伙本來都已經很困了,卻莫名地聞到了一股異樣的味道來。
她以為是自己鼻子失靈了,便抬頭繼續看新聞。
“本臺報道,在郊外的某個小樹林里,發現了一具女尸,女人穿著被臟水浸濕的衣服,被人用花圃專用的剪刀刺穿心臟而死。”
“她身上的所以證件和現金都被洗劫一空,還好附近的居民認出了她。”
“死者叫做陳麗,女,27歲,是個在郊外種花的花農,今日開著一輛車牌照號為榕axxx6的廂式貨車到榕城厲家老宅送花,路上遭遇不測,貨車也不知去向。”
“具體的情況,警方正在調查中......”
念念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看著車窗外的云嶼:
“二哥,你看,新聞上這個被殺害的姐姐,是去給奶奶送花的哎。”
云嶼淡淡地嗯了一聲之后,目光鎖定在了后面花園里那輛根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廂式貨車:
“念念,你說,剛剛那個被殺的女司機,她的車牌號是多少?”
念念抬起頭看了一眼電視屏幕:
“是榕axxx6啊,怎么了?”
云嶼的沒有擰起來,“大哥,念念,你們看。”
“樓下的這輛,好像就是那輛被害的花農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