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現在失憶了,也什么事兒都聽顧曉柔的。”
“但是他會失憶,會被顧曉柔抓走,也是因為我......沒有保護好他。”
“我一個犯了錯的父親,怎么有資格去責備沒被保護好的孩子呢?”
男人的話,像是在黎月的心里下起了一場傾盆大雨。
讓她的整顆心臟都被大雨沖刷著,又潮濕,又鈍鈍地疼。
厲景川都這么說了,司錦城也只好調轉車頭,朝著藍灣別墅的方向駛去。
程茹坐在副駕駛,拼命地撥打醫院那邊的電話。
等司錦城將車開到藍灣別墅的時候,別墅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醫生的車。
......程茹幾乎將榕城一半的,名醫都喊過來了。
從車上下來,司錦城看了一眼藍灣別墅門口站著的醫生們,額上的青筋忍不住地跳了跳。
他跟黎月一邊扶著厲景川進門,一邊無奈開口:
“你怎么找了這么多?”
甚至......還有幾個醫生,將大型檢測儀器都用車子帶過來了。
現在的藍灣別墅門口,完全可以開一家大型綜合醫院了!
程茹翻了白眼:
“我是怕云嶼被虐待得內臟和腦子受到了什么損害。”
“不好好檢查一下怎么放心?”
司錦城擰眉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這么嚴重?”
可話音剛落,幾個人就進了別墅。
司錦城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奄奄一息的云嶼,瞬間覺得程茹是對的。
他聽黎月和程茹說云嶼被顧曉柔打了之后,并沒覺得會多嚴重,因為他覺得顧曉柔到底還是要靠云嶼威脅厲景川。
可沒想到。
云嶼居然會......被虐待得成這樣。
怎么會......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