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男人大步離開。
程茹攙扶著黎月一邊向外走,一邊看著地上點點滴落的血跡,眼睛瞬間瞪大了。
原來厲景川的傷口已經再次被撕開了,還......這么嚴重!
也難怪他會將黎月扔給她,讓她攙扶著黎月回去。
嘆了口氣,她湊到黎月的耳邊,壓低了聲音:
“黎月,你看地上。”
失魂落魄的黎月滿腦子都是要早點回家見到云嶼。
被程茹這么一提醒,她低下頭來。
厲景川走過的地方,地上都會留下一串點狀的血跡。
黎月整個人瞬間怔住了。
之前因為云嶼被虐待而走失的理智終于回來了。
她怎么差點就忘記了,厲景川剛剛為了把她從舞臺上拉回來,他的傷口......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推開程茹,大步地跑到厲景川身邊,抬手攙扶著他:
“你......沒事吧?”
見她上來扶著自己,厲景川慘白的臉上艱難地勾起一抹笑意來:
“沒事,撐得住。”
說完,他的下一步腳步虛浮地差點摔在地上。
程茹連忙從另一邊攙扶著他。
一直等在車里的司錦城看見厲景川被兩個女人攙扶著走出會場,也連忙沖上來,“怎么樣?”
“沒事了。”
厲景川轉身坐到車里,松開了一直按著傷口的手。
大量的血從他腹部傷口的位置涌出。
黎月驚得連忙用手去堵住按住他的傷口,“司錦城,去醫院,去醫院!”
司錦城連忙坐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別去醫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