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云嶼從藍灣別墅出發去廢棄工廠的時候,還是完好無損的。”
“黎月昨天在救援現場一分鐘都沒有離開過,太多的人證可以證明了。”
“如果真的報警了,最后驗傷結果出來,被關進去的說不定是誰呢。”
顧曉柔的臉色微微地白了白。
她倒是沒想過這個。
見她不說話了,厲景川深呼了一口氣,“除了第三條,前面我都可以答應你。”
他不是沒想過報警,將顧曉柔抓起來。
但他不能。
一來,黎月現在的情況很糟糕。
如果短時間內見不到云嶼,看不到云嶼被治療,她必然會精神再次崩潰。
二來,他不清楚云嶼現在的情況到底怎么樣。
而且,顧曉柔既然把云嶼打成這樣,也還想報警,那就證明,她還有別的手段能控制云嶼不敢對警察說出到底是誰虐待他的。
如果云嶼被迫只能跟警察說被黎月虐待,事情會變得很棘手。
一旦確認了虐待云嶼的人是顧曉柔,那云嶼就涉嫌污蔑。
但如果不把顧曉柔揪出來,那黎月就要坐牢。
手心手背都是肉,厲景川一個都不想放棄。
所以他現在也只能妥協,答應顧曉柔前面的兩個要求。
但僅僅是兩個要求,顧曉柔也覺得興奮。
她笑了起來:
“景川,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有小伽的!”
說完,她拿起舞臺上的話筒,對著臺下的眾人開口:
“各位,剛剛景川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對吧?”
“我今天就帶著小伽,一起住進藍灣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