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不爭氣的兒子,骨頭就可以變得這么軟,的確是不配做我們厲家的人。”
厲歸墨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地。
但,為了厲明賀,他還是要當著眾人的面兒,繼續求黎月:
“黎小姐,我......求你饒過明賀這一次。”
“如果待會兒警察來了你告訴警察一切都是誤會,那......明賀就能逃過一劫了。”
黎月瞇眸,“厲老先生,你知道我剛剛如果摔下去的結果是什么嗎?”
“我憑什么跟警方撒謊?”
女人的話,讓厲歸墨的臉色白了白。
黎月深呼了一口氣:
“而且,雖然我沒受傷,我也想為厲景川抱個不平。”
“憑什么他人還危在旦夕,你們就要造謠他死了,要搶奪厲家的家產?”
“我不會跟警方撒謊的,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厲歸墨的臉上瞬間白了。
他一邊給黎月磕頭,一邊解釋,“不是這樣的!”
“我和明賀本來沒打算舉辦這次的發布會的。”
“都是顧曉柔。”
“是顧曉柔讓我們趁機吞掉厲景川的資產,是顧曉柔讓我們趕快宣布厲景川已經死了的!”
“而且,我們當初也不知道厲景川受傷了,是顧曉柔聯系我們,要我們回來的!”
“從頭到尾都是顧曉柔策劃的!”
“我們只是被騙了而已!”
男人的話,讓黎月整個人頓住了。
她抬眸看了厲景川一眼。
原來......
連厲歸墨和厲明賀回到榕城這件事......
都是顧曉柔策劃的。
猛地,會場的角落里響起一道冷漠的女聲來:
“我和厲老先生無冤無仇,厲老先生何必把臟水都往我身上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