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阻止厲歸墨和厲明賀父子兩個拿走厲景川的資產的。”
一句話,全場嘩然。
這女人瘋了嗎?
她未婚夫厲明賀繼承了厲景川的千億資產難道不好嗎?
為什么要來阻止?
就因為她和厲明賀吵架了?
一旁的厲歸墨死死地瞇起了眸,“你憑什么阻止?”
“黎月,要我提醒你嗎?”
“你現在的身份,只是厲明賀的未婚妻而已,你連厲家人都不是,你只是個外人!”
“如果你以你是厲氏集團員工的身份,就更可笑了!”
“你不過就是個珠寶設計師而已,有什么權利?”
黎月深呼了一口氣,緊緊地捏住了手里的話筒,“我的身份,當然不僅僅是一個珠寶設計師。”
她伸出手放進衣兜里,握著結婚證,長舒了一口氣,“其實我真實的身份是......”
“她的真實身份,是我的委托人。”
猛地,會場門口響起一道冷沉的男聲來。
這聲音!
黎月瞬間瞪大了眼睛,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厲景川穿著一身藏藍色的西裝,正一步一步,緩慢地朝著舞臺的方向走過來:
“黎月是受了我的委托,到新聞發布會現場,告訴大家我還沒死的人。”
說完,他挑唇看了一眼臺上的厲歸墨父子兩:
“我親愛的父親,你聽誰說的,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