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巷子里,厲景川才終于閉上眼睛,松開了一直捂住腹部的手。
“先生,您還好嗎?”
白洛連忙沖過去將他攙扶住:
“救護車已經等在巷子口了,我現在讓他們過來!”
“嗯。”
厲景川閉上眼睛,吐出的音節都是虛弱的。
他只知道白芙柔的那幾個心腹要在這里埋伏黎月,所以匆忙趕來......
但他沒想到,白芙柔的心腹,居然這么多。
他帶的人手不足,又因為太擔心黎月比他們先到,所以一下車就沖進巷子,反而中了他們的埋伏。
黎月來的時候,厲景川之所以坐在石頭上一動不動,是因為他肚子上的幾道刀傷,已經讓他完全站不住了。
他在坐著等救護車。
“先生,您何苦呢?”
坐上救護車,白洛守在他身邊嘆了口氣,“我剛剛聽太太的聲音......很生氣。”
“她肯定覺得您是在故意耍她。”
“為什么不說實話,讓他知道其實您是提前過去保護她的?”
厲景川躺在病床上,默默地閉上眼睛苦笑:
“不想讓她擔心。”
“也不想讓她覺得欠我的。”
白洛不服,“為什么不能讓她覺得欠您的?”
“萬一她覺得欠得太多還不上了,她就有可能答應和您結婚了啊。”
厲景川閉上眼睛苦笑:
“你是覺得,我已經可憐到,要讓一個女人因為欠了我太多,才能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