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善融說是對的，就是對的！？”
那醫生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差不多......”
“蔣先生是權威......質疑蔣先生，就是質疑醫學界的權威，我們......”
“不敢。”
醫生話音落下，一旁的白芙柔也溫柔地朝著厲景川笑了起來，“景川，你就別為難這些醫生了。”
“你要是真的覺得我是在裝病，我沒病的話......”
“就把蔣善融老先生喊過來在幫我做一次檢測不就完了？”
說完，她從床上跳下來，笑瞇瞇地走到厲景川身邊，抬手抓著男人的手臂輕輕地晃了兩下：
“何必找這么多醫生呢，這么大的陣仗，我還真以為我犯錯了呢......”
厲景川微不可見地擰了擰眉，將白芙柔的手臂扯下來，面色冷沉，“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有了蔣善融的證明，就可以有恃無恐了？”
白芙柔勾唇輕笑，她眨巴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我沒有啊，景川。”
“我其實也很配合這些醫生檢查的，他們都說蔣老先生的診斷是對的，這又不是我能左右的......”
看著白芙柔這幅有恃無恐的模樣，黎月擰起眉來。
看來，只有讓蔣善融本人親自推翻他的診斷，才能讓白芙柔徹徹底底地承認，她自己就是在裝病！
想到這里，黎月垂眸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他們離開精神病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按理說這個時間......
蔣善融應該已經到了精神病院，和葉靜怡聊了好一會兒了。
忽地，黎月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葉靜怡打過來的。
她連忙將電話接起來。
電話那頭的葉靜怡擦了擦眼淚，淡漠地坐在病房里：
“黎月，蔣善融已經從我這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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