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善融的目光,在接觸到黎月的時候,猛地一震!
居然是她!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白芙柔。
白芙柔則是笑瞇瞇地回應了他:
“就是這位叫做黎月的小姐,她之前有過發狂虐待自己親生兒子的行為。”
女人溫柔地看著蔣善融,聲音也溫柔極了:
“蔣老先生可要好好地幫她診斷啊。”
說完,她還朝著蔣善融眨了眨眼。
蔣善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白小姐放心,厲先生放心!”
他轉頭,看著黎月那雙絕望的雙眸,似笑非笑地開口,“這位黎小姐,也請你放心。”
“我蔣善融在醫學界縱橫這么多年,就從來沒有發生過診斷錯誤的事情。”
“我一定......給這位黎小姐好好診斷。”
說完,他目光冰冷地看著黎月,聲音卻是謙和友善的:
“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單獨給這位黎小姐做診斷。”
厲景川點了點頭,帶著白芙柔,召回了一整個屋子的保鏢一起離開了。
臥室的房門被關上。
蔣善融優雅地坐到房間正中的椅子上,一雙渾濁的老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黎月,最后笑了起來。
“我還真沒想到,厲先生讓我來做精神疾病鑒定的人,居然是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手里的文件家里面寫字:
“昨天還接近我太太,威脅我,要把我做的事情都告訴我太太,今天就得到報應了。”
男人笑的得意:
“你說,如果我今天在你的鑒定書上,寫上嚴重的精神分裂......”
“你猜猜,以后你說的話,還會有人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