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森嚴把守,他能逃得出來嗎?騙我有意思嗎?”
她認定了唐杰就是和厲景川有關系,他的解釋在她看來,全都是無力的,蒼白的。
厲景川抿了抿唇,知道對于現在鉆了牛角尖的黎月來說,一切解釋都是多余的。
男人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黎月擰眉,“無話可說,所以選擇逃避嗎?”
“厲景川,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子微微一頓。
他苦笑一聲,“既然和你講不了道理。”
“我親自去找唐杰。”
唐杰現在人還在榕城,他與其在這里和黎月這個病人爭論,不如去找唐杰弄清楚。
“找唐杰對口供嗎?”
黎月冷笑出聲,極其失落地閉上了眼睛。
她不應該對這個男人抱有期待的。
厲景川擰眉,轉頭認真地看了她一眼:
“黎月,我知道我的解釋你不會聽。”
“但是我還是想說。”
“我第一次見到唐杰,是在阿左和阿右去找云嶼念念的那天晚上。”
“六年前我不認識他,沒有和顧曉柔在一起,更沒有設計陷害你,我當時在海城談生意,意外接到消息,說你車禍墜海。”
“再然后,接到醫生的電話,說你懷了三胞胎。”
“我冒雨回到榕城,在海上打撈了你三天三夜,最后沒有消息,才選擇放棄。”
“你的那封遺書,是顧曉柔拿給我的,我確認了是你的字跡,才打算遵從你的遺志,代替你照顧好顧曉柔。”
男人嘆了口氣,“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我會派人去國外將顧曉柔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