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厲景川,她一個都說不出口。
許久,女人才吸了吸鼻子,看著車窗外一片暗色的風景,“我覺得,父母因為對孩子的愛,就算做錯了事情,也是可以原諒的。”
說完,她轉過頭,朝著厲景川莞爾一笑,“也許是我做過念念和云嶼六年的養母,所以我能體會做父母的感受。”
“如果念念長大了,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或許我也會犯錯。”
“這個理由,足夠嗎?”
厲景川瞇眸,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
良久,他笑了起來,“不足以說服我,但也算是個理由。”
男人閉上眼睛,略微有些疲憊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抬手揉了揉眉心的位置,“關于你抄襲和圖稿泄露出去的事情,其實只有今天在場開會的設計部的人知道。”
“畢竟這件事沒有真的造成經濟損失,如果堵住了今天與會所有人的嘴,我也可以厚著臉皮對我的岳父網開一面,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但是。”
男人的聲音略略地沉了下來,“有人將今天你們設計部開會的內容拍下了視頻發到了網上,一下午的時間,已經傳播開了。”
黎月只覺得身子瞬間僵硬了起來。
今天一整個下午,她都在警局里面等著和顧向東見面。
她怎么會想到......
回過神來,她連忙拿出手機打算去翻視頻。
還沒等她找到視頻,厲景川又淡淡地開了口,“視頻的拍攝者沒有將會議的全部內容放出來。”
“對方只把你公布圖稿的部分發了出來。”
“現在網上全都是討伐你抄襲的聲音。”
男人睜開眼睛,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看著黎月,“關于這個視頻的內容,如果不妥善處理的話,你可能真的要被扣上抄襲的帽子,一輩子都不能再做你喜歡的珠寶設計了。”
“但如果想澄清抄襲的問題,就必須將顧向東所做的一切,公布出去。”
“他依然要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