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川挑眉,略微有些詫異地看著她,“黎月,顧向東偷的,可是你親手設計的設計圖。”
“如果不將他繩之以法,就沒有辦法找出蕭默偷盜你設計稿的證據。”
“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偷了你的稿子,你就是抄襲。”
“以后在珠寶設計界,你會混不下去。”
男人言簡意賅地闡明了這件事對黎月的影響。
黎月咬住唇,“我知道。”
“但......”
女人吸了吸鼻子,“顧向東畢竟是厲太太的親生父親,您的岳父。”
“我們......我們可以想其他的辦法,一樣可以證明是蕭默偷了我的稿子。”
厲景川看著黎月,那雙銳利的眸子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看透她內心深處的想法。
黎月別過臉去不敢和他對視,“我是覺得......”
“對于侵犯你和公司利益的人,你不應該是這幅態度。”
“你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男人言簡意賅地點出她的痛處:“你到底想干什么,忽然圣母心泛濫了?”
黎月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深呼了一口氣,轉過頭來毫不畏懼地和厲景川對視,“厲先生,我只是覺得,生而為人,不能這么沒有人情味兒。”
“顧向東他再怎么說,都是您的岳父。”
“就算他做錯了事情,也是您自己的家務事。”
“您非要讓警察處理這件事,到最后他被起訴泄露重要公司機密坐牢了,您有想過您那個心臟一直有問題的岳母,會怎么樣嗎?”
最后,她直接將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甩,“算了,說到底,這都是你和顧家之間的事情。”
“我只是一個受害者,有什么權利說話。”
說完,女人抬腿直接大步離開,辦公室的人都是一臉的茫然。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