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莫家和顧曉柔是有關系的吧。”
“也或者,是莫家指使的顧曉柔?”
厲景川輕笑著將杯子放下,“這些事情,父親您都不知道嗎?”
厲歸墨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這些年他一直在國外旅行,行走于各個國家,從未在一個地方停留過太久。
和莫原旗,也是因為年輕的時候交情不錯,所以才一直做朋友。
對于莫原旗現在做了什么,在做什么......
他一概不知。
“看起來是不知道了。”
厲景川冷漠地笑了起來,“顧曉柔幾次差點害死黎月和我的一雙兒女。”
“而現在,莫家又和顧曉柔有說不清的聯系。”
“甚至,莫原旗還特地從你手里借了厲家的人去保護顧曉柔。”
厲歸墨的臉色比他身后的墻壁還要難看。
厲景川拿著高腳杯,輕輕地和厲歸墨面前的高腳杯碰了一下。
兩個杯子相撞,發出“叮”地一聲的脆響。
“所以,既然厲老先生連這些東西都不知道,以后就不要參與我和莫家之間的斗爭了。”
“也不要因為莫家人,三番五次地為難黎月。”
“她到底是云嶼和念念的養母。”
“而您,除了一個云嶼和念念的親爺爺的身份之外,什么都沒有。”
男人端起酒杯,將里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將杯子放下來的時候,厲景川站起身來,“我該說的,說完了。”
“厲先生自己慢用。”
厲歸墨咬唇,抬頭定定地看著厲景川遠去的背影。
“繞了這么多彎子,原來是在為了我昨天打黎月的那個巴掌鳴不平,對吧?”
他冷哼一聲,“你是不是愛上黎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