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幅樣子,厲景川也不忍繼續這個話題。
他將手握成拳頭放在下頜的位置輕咳了一聲,“你今天上午整理的資料,我看完了。”
“雖然身體不舒服,但工作的時候,條理清晰,邏輯分明。”
“你是個很好的員工。”
“作為老板,我希望你這段時間能將精力全都放在工作上。”
他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這段時間,云嶼和念念就搬回藍灣別墅去住了。”
“如果你想念他們,可以去別墅探望他們。”
黎月的身子微微地一滯。
她咬唇,想說什么,最后到底什么都沒說。
女人苦澀地勾了勾唇,“好。”
他都這么說了,她還能說什么呢?
繼續和他爭執,他也不過是用他和顧星晴是云嶼念念的親生父母這一套來打壓她。
她答應地這么痛快,厲景川倒是沒想到。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來,“今天你的會議我給你推遲到了明天。”
“晚上早點睡,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你倒在工作崗位上。”
說完,他轉身離開。
“砰”地一聲,房門關上。
黎月坐在沙發上,看著緊閉著的房門,心里思緒萬千。
......
從天鵝湖公寓出來,厲景川沒有直接回家。
他讓白洛約了厲歸墨,父子兩個約在榕城最高檔的餐廳里吃晚餐。
“沒想到你會主動請我。”
坐在包廂里,厲歸墨心情不錯地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終于像點兒子的樣子了。”
厲景川嗤笑一聲,“先別急著夸我。”
男人淡漠地將那幾張秦牧然的人拍下的照片扔到桌子上,“沒記錯的話,當初父親您跟我要這幾個人的時候,跟我說的是,需要他們為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