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吸了吸鼻子,這才從床上下來,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一杯水下肚,她的情緒終于稍稍地穩定了下來。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將臉上殘余的眼淚抹掉,“讓你看笑話了。”
云嶼笑了起來,“你是我媽咪啊,在我面前怎么丟人都可以的。”
“畢竟我沒穿衣服的樣子你都看過啦!”
黎月被他的這句話逗得破涕為笑。
半晌,她才深呼了一口氣,“這件事不要告訴妹妹和哥哥。”
“我也許明天就能回榕城了。”
云嶼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朋友的事情......不解決了嗎?”
黎月揉了揉眉心苦笑一聲,“厲景川不允許我繼續留在海城。”
“而且他說得對,我就算留下了,除了讓我朋友想起那些不好的記憶,什么都做不了。”
電話那頭的云嶼又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你朋友出事,和媽咪你有關嗎?”
“她是為了我出事的。”
黎月閉上眼睛,“媽咪沒有辦法和你說再多了。”
“你在家里好好照顧妹妹,等媽咪回去。”
說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地,“對了,云默和秦牧然的計劃......停下了嗎?”
“停下了。”
云嶼頓了頓,“老哥說,他昨天晚上忽然偵測不到你的信號了,就攻擊了海城的監控系統,然后找到你了。”
“他說他看到了一些東西,覺得厲景川還是可以原諒的,就勸說了秦叔叔,停止了對厲氏集團的攻擊。”
云嶼的話,讓黎月的心臟頓時跌進了谷底。
昨天晚上云默攻擊了海城的監控系統找到了她......
是不是就證明,他其實也看到了一些她昨晚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