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然同時這么篤定,那么起碼證明,昨晚的確有一撥人在追他們。
“......是。”
白洛悶悶地應了一聲,將電話掛斷了。
等厲景川將手機收起來,黎月也卸完妝從浴室里出來了。
和剛剛的濃艷不同,女人現在的臉不施粉黛,但依然漂亮完美地讓人忍不住側目。
厲景川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這才冷漠地掃了她一眼,“走吧。”
黎月扁了扁唇,連忙跟在他身后下樓。
樓下,白洛已經不見了。
一屋子的保鏢見到他們兩個一前一后地下樓了,都忍不住地低下頭,不敢多看黎月一眼。
黎月撇嘴,優雅地邁著步子跟著厲景川上了車。
車子啟動起來,她疲憊地打了個哈欠,垂眸隨意地看了一眼。
男人右臂的白襯衫處,已經滲出了血。
黎月整個人微微一滯。
她想起昨天在工廠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厲景川在那一瞬間沖過來推開她,那塊原石會結結實實地砸在她的脊背上。
輕則受傷,重則癱瘓。
她盯著他滲血的傷口,默默地咬住了唇。
厲景川,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能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拯救她。
也能因為她打了他心愛的女人一個耳光,用卑劣到極致的方式來對待她......
“昨晚。”
見她盯著自己的傷口看,厲景川微微地擰眉,輕咳了一聲,“昨晚,我的確是派白洛去找你了。”
男人的話,讓黎月的呼吸瞬間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