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這有什么想不開的。”馮楚月覺得梁響可能鉆牛角尖,也跟他的腿有關系。
于是,又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你別擔心你的腿,心情放松,病情就緩解了。”
“你這可以治好,又不是絕癥。”
“你敷了藥膏這么久了,難道啥感覺都沒有?”
馮楚月說起他的腿,梁響這才反應過來。
一開始敷藥的時候熱熱的,這會兒吧,可能還更好一點。
“現在感覺有點癢,但挺舒服。”
不是癢舒服,是一種血脈活動的舒服。
馮楚月點頭:“這就是治療效果了。”
“你放心,這個藥膏是有用的。”
“你的腿也會慢慢好起來。”
梁響將信將疑。
其實,他之前提出要讓馮楚月替自己治療,父母是不同意的。
雖然馮楚月是陳繼仁推薦過來的人,但她到底年紀小,還在上學啊。
哪怕是徒弟,在中醫界也沒有比師父更厲害的。
在他們的眼里,還是越老的中醫越厲害。
可能如果馮楚月不是陳繼仁的學生,而是他的老師,梁家父母就會欣然同意了。
倒是梁響的爺爺認為,既然陳繼仁既然推薦了小姑娘,也放心小姑娘替他施針,那就說明小姑娘是有能耐的。
兒子兒媳婦不相信,他卻是相信的。
那就折中一下,找陳繼仁繼續針灸,這小姑娘不是說她手工制作的藥膏很厲害,那就買幾貼試試。
這種就算效果不是很好,但也不會對身體造成多大的傷害。
萬一有治療效果,那就更好了。